馬孝全很開心,因為他空手套白狼的將花月心爭取了過來。
花兩儀更開心,因為如果馬孝全加入了,一定能夠幫助本家平息家族的本分之爭。
花兩儀雖然對權利沒什么興趣,但是大哥花一夕不在的期間,他還是盡心盡力的維持著家族的運作。
眾人見二人春風滿面的出了后臺,一下子都明白了。
有嘆氣的,有失落的,更有氣憤的當場就要砸東西的。
花兩儀及時上前,對大家宣布了一則消息,消息一出,原本躁動的場面立刻平靜下來。
花兩儀說“我與馬公子商量了一下,馬公子只要我花家月兒,至于這副手鐲,因為沒有任何寶貝能夠與之相比,這手鐲將放到下一次戴鐲大禮,諸位意下如何”
在場的豪族一聽,雖然心有不快,但想起那紫頭發的馬公子本來就是花月心爭奪戰的頭名,一下子又釋然了。
花兩儀繼續道“戴鐲大禮之所以要叫此名,那是因為最后還有個儀式,就是由頭名為他心愛之人戴上玉鐲,而玉鐲正是這副玉手鐲,可惜本次玉手鐲并無歸屬,所以這最后的一步,也就無法進行了”
眾人一聽,都發出一陣陣遺憾的嘆氣聲,只是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寶貝不如人呢
寶貝鑒賞繼續進行著,不過對馬孝全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該說的自己已經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剩下的,如花兩儀所說的那樣,真的得由花月心做決定了。
馬孝全出了會場,按照花兩儀給的位置,悄然的來到一處廂房門口。
廂房門口被十多個眉清目秀的少男少女把持著,不細細看,以為是哪家的娼人。
馬孝全對著這些少男少女拱了拱手,客氣道“諸位,麻煩請讓一讓,我想去見你家小姐。”
一個大眼睛的少女道“登徒子,休得胡言,我家小姐什么時候答應見你了,看劍”少女說完,挺劍就刺了過來。
馬孝全側身一躲,輕易的躲開了少女的刺劍,還未反應過來,十多個少男少女齊齊的挺劍刺來。
馬孝全身手很不錯,但是苦于人多,他又不能下殺手下狠手,所以左閃右避期間,馬孝全還是避無可避的被刀劍劃傷了。
“你們這些人還真打啊”
馬孝全有點生氣了,他搓了搓手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正準備上前教訓一番這群少男少女,廂房內突然傳來一個如脆鈴一般的聲音來。
“你們都退下吧,還有你,進來”
馬孝全楞了一下,哭笑不得,這句話,前面說的是那群少男少女,而后面的,說的自然就是他了。
少男少女很規矩的收劍立正,馬孝全也放下了手,緩緩的向廂房走去。
“嘎吱”一聲,馬孝全輕輕的推開了廂房的外門。
門推開的那一瞬,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馬孝全閉上眼睛狠狠的聞了幾下,才睜開雙眼。
“還愣著干什么,進來啊”
馬孝全嘿嘿一笑,跨進廂房,然后關好房門。
“難不成花月心要向我獻她的身子”
馬孝全yy著,不經意間,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走近一看,花月心背對著他,但是那婀娜的背影,也足以讓馬孝全獸血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