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因為加班加點的在搞設備和器械調試,加上今天一整天都疲于應付市委領導,不管是愛德華帶來的人,還是趙明嵐和楊磊,都十分的疲累。
馬瑞清比較崇尚勞逸結合,簡單的安排了明天的工作后,讓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實驗室里只有馬瑞清一人,她一人繞著實驗室的通道走來走去,心情莫名的開心,一時忍不住,竟抬起胳膊跳起了舞。
抬頭時,馬瑞清看到了手腕上帶著的梅花手表,這是她一直深愛的那個他送的,因為這塊手表是純進口,為了搞到這塊手表,他費了好大的力氣。
回憶在往昔的甜蜜中,馬瑞清仿佛回到了十八九歲情竇初開的那陣。
可就在這時,實驗室的房門響起。
馬瑞清誒了一聲,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她略感失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這個時候誰會來難不成是學生或者研究員
問了一聲誰,門外傳來了馬孝全的聲音。
馬瑞清有些驚訝,但還是輕輕的撥動了房門上的密碼鎖,咔吧一聲,房門開了。
“馬小虎”雖然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但再見到馬小虎馬孝全,還是讓馬瑞清感到驚訝。
“這么晚了,你來找我”馬瑞清看著馬孝全,不解的問道。
雖然不解,但一想起上周馬小虎說要單獨拜會自己,馬瑞清還是讓馬孝全進入實驗室。
“馬教授您好”進門后,馬孝全向馬瑞清深深的鞠了一躬。
“馬小虎,你來找我干什么”
馬孝全直起身子,搖了搖頭“我不叫馬小虎,我的真名叫馬孝全,我是您的侄孫。”
“什么”馬瑞清瞪大眼睛看著馬孝全,以為他在說什么胡話。
“是的,我是您的侄孫不過不是現在,未來的侄孫。”
馬瑞清搖搖頭,表示不相信。
馬孝全砸吧一聲,將自家大伯、二伯的履歷說了一遍,當然,對于大伯二伯未來發生的事,他沒有說。
馬瑞清笑了起來“你這小伙子,在首都的時候,和烈風和樹林都接觸過,還和烈火是朋友,自然可以打聽到他們的履歷,這不足為奇。”
馬孝全就知道姑奶奶不會信,他抬起手,一道深紅色的火焰從掌心竄出。
馬瑞清嚇了一跳,但很快平復下來。
“你真得是我的侄孫那你是誰的兒子”
馬孝全撓了撓頭“馬烈火馬烈火是我爸”
“那你的母親是”
馬孝全搖了搖頭“這個不能說抱歉”
馬瑞清一聽,罵道“那不成是烈火那小子在外搞出來的”
話一出口,馬瑞清頓覺不對,連忙改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