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昨天送我呢早知道不讓你送了。”白素貞嘟囔了一句。
馬孝全笑了起來,打趣道“別說我了,就算是馬烈火來了,都肯定要送你的,你一個女孩家家的,那么晚對吧”
提到馬烈火,白素貞難免會露出失落的神情,馬孝全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岔開話題道“你今兒一大早來找我,不會是來查崗的吧”
白素貞白了馬孝全一眼“我沒那么無聊,再說了,你是鉚工廠的,我是紡織廠的,我最近請假了,要不然也不會來你們廠。”
“哦”馬孝全哦了一聲,“那你干啥來了”
白素貞似乎不太想說,但很快,她好像是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袁蘭說她要去找馬烈火。”
“誒,這是好事兒啊”馬孝全笑了起來,心道老爸老媽終于終于肯在一起了。
白素貞卻搖了搖頭“可是我總覺得袁蘭的心里有事兒,她今天老早就來找我,說要去找馬烈火,和他說清楚,我也不敢問她要和馬烈火說什么,反正看她的樣子,不太對勁。”
聽到白素貞這么說,馬孝全也猶豫了起來。
“袁蘭再沒說別的什么嗎”
白素貞搖了搖頭。
“這就奇怪了。”馬孝全拖著下巴想了想,“要不咱倆再去找找她或者托她弟弟袁亮幫著盯著點也行。”
白素貞嗯了一聲“這事兒還是我來吧,我感覺袁蘭一看到你就特抵觸,你是不是惹了人家了”
“我惹她干啥”馬孝全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道袁蘭是我媽,我有啥好惹她的
“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有個事兒,我得出一趟遠門,怕你擔心我,就過來告訴你一聲。”
馬孝全笑了起來“我又不是你的誰,我擔心你干啥,你來找我,怕是想讓我抽時間給馬烈火帶個話過去吧行了,我知道了,一定辦到,嘿嘿”
白素貞臉微微一紅“你這人啊,有時候就是聰明過頭了,不過我總覺得我倆以后會認識很久。”
馬孝全逗趣道“咋了,你喜歡馬烈火無果,轉身和我找對象呢”
“去你的,我對你可沒任何想法,不過我總覺得我以后要是生你這么個兒子,也還不錯。”
“去去去,說著說著我咋就短了你半截輩分呢”
“咯咯咯”白素貞笑了起來,她起身走到門口,轉身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袁蘭就拜托你多留意點。”
馬孝全嗯了一聲,其實不用白素貞安頓,他也會關注袁蘭,誰讓她是自己的老媽呢。
白素貞離開后,馬孝全也出了宿舍。
因為無故曠工,馬孝全被扣了工分,還被小組長提溜著在當天下午的工人會議上批斗了一番。
好在趙建設突然找他,才避免了寫檢查。
一進趙建設的辦公室,對方就丟給他一個布袋子。
“廠長,這啥啊”馬孝全拿著布袋子要打開看里面的東西。
“袋子里空空的,有啥看的”趙建設制止馬孝全,“最近馬瑞清教授的那個什么卓一實驗室要占用咱們廠的閑置倉庫,我給你這個袋子,是讓你拿著這個袋子,抽空從他們那里順點東西出來。”
“不是吧廠長,你讓我偷東西啊”馬孝全捏了捏布袋子,里面好像有個小東西。
趙建設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個打火機,他咔吧一聲將火機蓋子用大拇指彈開,正準備點火,聽到馬孝全說了“偷”這個字,臉色一沉,道“啥叫偷,說得咋這么難聽,廠子里的東西,咋能叫偷”
馬孝全心道你他娘的還挺孔乙己啊,但面子上卻只能嘿嘿嘿的陪著干笑。
趙建設將打火機打著,點了一根煙。
馬孝全看到趙建設手中的打火機,道“哇,廠長,這玩意真新奇,國外的東西吧”
趙建設哼了一聲“你小子倒也識貨,這東西叫打火機,從歐洲那邊搞來的,可貴了,不過這玩意兒是充煤油的,如果打不著了,灌一點煤油可以接著用呢。”
看著趙建設愛不釋手的樣子,馬孝全也沒再多說什么,從辦公室退出來后,他將布袋子里的小玩意掏了出來。
是一張銅版紙折成了個小紙球,因為銅版紙質地比較硬,而且一般的造紙廠也不生產這東西,所以馬孝全出于好奇,將小紙球給展開了。
展開后也沒什么特別,除了上面畫著一個看不懂的符號外。
“什么亂七八糟的”馬孝全剛準備將紙球丟掉,但轉頭一想,宿舍的桌子正好少這么一個用硬紙板疊起來的桌角墊子,想了想,還是將紙張展平,對折幾下后,裝在了工服的胸口口袋中。
這兩天,卓一實驗室已經開始著手籌備了。
愛德華教授作為外方代表,不僅帶來了外方施工隊,還親自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