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嵐將馬烈火寄給袁蘭的信全部看了個遍后,喃喃道“馬烈火也真是無趣,信里啥也沒說,除了問候就是說一些部隊訓練的事兒,真無聊,對了,你看不看”
馬孝全搖搖頭,他可沒這個習慣。
趙明嵐撇了撇嘴,讓袁亮將信全部裝回去,然后問道“袁亮,你姐最近是不是特反常”
袁亮點點頭“就是的,最近這段時間,我姐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堆化妝品,沒事干就對著鏡子化妝,化完妝又洗掉,反復好幾次今天她出門的時候,就化了妝,還挺好看的。”
“她去哪里了,沒和你說嗎”
袁亮撓了撓頭皮“沒說我也沒問。”
“啪”趙明嵐一巴掌扇在袁亮的腦袋上,罵道,“你咋一點都不關心你姐呢你這弟弟咋當的”
袁亮很是冤枉,但他好像挺害怕趙明嵐,便憋著沒敢回嘴。
馬孝全拉了一下趙明嵐“袁蘭既然不在,咱們就走吧,這等著總不是個事兒吧,再說了,袁蘭都成年了,她干啥,也沒必要和袁亮都說吧”
“你知道啥”趙明嵐白了一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袁亮,給我倒杯水,我就等著你姐回來。”
袁亮唉唉唉的連應三聲,連忙給趙明嵐倒了一杯開水。
“你想燙死我啊,兌一點涼的,我喝溫水”趙明嵐罵道。
袁亮誒誒誒的又是連應三聲,快速的給趙明嵐兌水。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袁蘭總算是回來了。
剛一進門,趙明嵐氣勢洶洶的上前,一把拉住袁蘭“蘭蘭,你去哪里了”
袁蘭的表情很冷漠,她輕輕的一甩手“出去轉了轉,你找我干啥”
趙明嵐語氣軟下來“我這不是擔心你啊,你看你,你臉上的妝都花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袁蘭一愣,推開趙明嵐,走到桌前,拿起鏡子一看,隨后她掏出一個粉餅,沾著粉在臉上噗噗噗的拍了好幾下。
馬孝全瞇起雙眼看著袁蘭手中拿著的那個粉餅,這玩意這個年代雖然也有,但一般的女人是不用的,因為很貴,而且大多數都是進口貨,一個粉餅頂的上兩斤肉的價錢了。
趙明嵐也注意到了袁蘭手中的粉餅,她走上前,看著袁蘭重新補妝的臉,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找了個對象”
袁蘭沒有回答趙明嵐,而是看到了桌子上已經被拆開的信封。
“誰看了我的信”袁蘭冷冷的看向袁亮。
袁亮哪敢回答,低下頭不吭聲。
趙明嵐道“我,我拆開看的。”
“滾出去”袁蘭突然暴怒,“誰讓你看我的信的,你是我的誰你有什么資格看我的信”
趙明嵐一愣,隨即眼眶中開始打轉淚水。
“蘭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么了”趙明嵐扁著嘴,忍住不讓淚水流出來,“是,我是看了你的信,我也是著急你到底怎么了,那些信都是那個馬烈火寫給你的,我能看得出來,他特別想你”
“滾出去,滾出去”袁蘭連推帶搡的將趙明嵐和馬孝全推了出去,砰得一聲重重的關上房門。
門外,趙明嵐忍不住哭了起來,馬孝全嘆了口氣,只能任由趙明嵐伏在他肩膀上哭鼻子。
好一會兒,趙明嵐才止住哭聲。
“我們走吧”馬孝全嘆了口氣道。
“嗯”趙明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路上,趙明嵐突然開口“我覺得袁蘭做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什么事”馬孝全問。
趙明嵐想了想,道“她肯定是去見了某個人,而且應該是和那個人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你別胡說八道沒憑沒據的”
“不不不,真得,我也是過來人,我和你有了那種事兒后,我那時就是袁蘭那種表情,我心里比誰都清楚”
“呃,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馬孝全尷尬無比,一想起這事兒,他總覺得對不起趙明嵐,當時還是自己太沖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