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一愣,道“你知道是我們”
馬孝全攤了攤手“前腳讓馬烈風給我信,后腳就改變計就改變計劃來見我,你們也真是猴急了。不過也好,早見總比晚見好。”
年輕男人沒有吭聲,他揮了揮手,車子突突突的發動起來,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
因為卓一實驗室的人都撤走了,四合院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推開院門,張月娥正在院子里洗臉,見馬孝全回來,問道“你這一晚上去哪里了呢”
馬孝全撒謊說是去送趙明嵐,送出來以后發現太晚了,索性就在車站的凳子上對湊了一晚上。
“哎呀,你早點說啊,早點說我找人去接一下你啊,明嵐也真是的,走得這么著急,白天也有回鳳凰城的火車啊,非要晚上走。”
馬孝全打圓場道“這不也是她老師的意思么。”
“嗯,對了,你是不是也該回鳳凰城了”張月娥有些不舍,但還是問了出來。
“對,不過得過兩天,這邊我單位還有點事沒辦,辦完我就回。”
“嗯,我也準備去外地一段時間。”張月娥嘆氣道。
“怎么了”
張月娥道“我爸還是不同意我和樹林的事,想著讓我去我姑媽那邊的學校上個半年,讓我和樹林自然而然的關系涼下來。”
馬孝全想了想道“那你們可以寫信啊半年一年的,不是啥問題,只要你們心里有彼此。”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我就怕我爸給我姑媽安頓著把我們的信給截下。”
馬孝全想了想,道“這樣,你見你姑媽后,就在她面前哭訴,說你爸的不是,然后你再說你和馬樹林睡覺了,你姑媽應該就不會阻攔你們書信往來了。”
“什么什么睡覺了”張月娥以為馬孝全知道些什么,連忙支支吾吾的辯解。
“哎,我就這么一說,反正你要做好你姑媽的思想準備呢,你姑媽也是女人,她自然理解啊,你要是不說清楚,那肯定不行啊”
“這么做,能行嗎”
馬孝全拍著胸脯“相信我,肯定行”
“好,那我試試。”
和馬孝全聊完,張月娥的心情明顯的好了許多,看著張月娥一邊洗臉一邊哼歌,馬孝全笑了。
其實,二伯娘和二伯能夠走到一起,除了他們做出了懷孩子的大膽舉動外,還有一個關鍵人就是張月娥的姑媽。據二伯娘后來回憶說,她姑媽在她去上學的那半年多,幫了她和馬樹林不少的忙,不僅不反對他們書信往來,還盡力的維護著兩個人的感情。二伯當時也插了嘴,說我們有個朋友,給你二伯娘支了個招,你二伯娘見到她姑媽的第一天就哭成了淚人,搞得姑媽本來鐵下心要拆散他倆,這一哭,當即決定保護他們了。
“呵呵”馬孝全搖了搖頭,心道二伯說得這個朋友啊,可能真就是我啊。
軍某部辦公室內。
首長手中拿著一串長長的名單,瞇著眼睛看了一遍。
昨晚他見到了馬孝全,兩人也就很多事情交換了意見。
其實首長是很驚訝的,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馬孝全,看上去太年輕了,但從和他的對話中,卻明顯的感覺到對方不論從談話技巧上還是問題的解讀上,都有其獨特的見解,根本不像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人。
“首長,這名單他為什么沒有要”
首長將名單丟在桌上,笑著道“這是不愿意承擔責任,這家伙,應該也不完全是地下世界的人。”
“不完全是首長,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對了,你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不過這倒是給了我們更大的發揮空間,如此一來,我們可以繼續向各大家族增加條件了。”
“這些家族會不會不給”
首長笑著掏出烽火令,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由不得他們不給,去吧,準備一下,搞個地下圓桌會議,告訴他們,誰先給得條件優厚,這東西就給誰,如果都給得差不多,就抓鬮。”
“抓鬮這會不會太不嚴肅了”
首長哈哈一笑“我們本來也不是什么上臺面的人,抓鬮這個事情,誰也說不了什么,就這么定了,你趕快過去準備吧。嗯,那小子隨口這么一說的抓鬮,雖然看起來很無賴,但也的確是有趣的且讓人無法拒絕的做法了。”
夜晚,馬孝全找到黃馳,將自己和軍某部提前接觸的事告知了他,當然,兩人談得內容,馬孝全做了一些粉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