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涼水的刺激,張筍醒了,醒來他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胳膊和腳踝劇痛無比。
“還沒有完呢”馬孝全蹲下身子,他手里拿著一根鋼筋,對準張筍的大腿狠狠的扎了下去。
“噗嗤”一聲,鋼筋直接貫穿張筍的大腿。
馬孝全可以避開了他大腿的動脈,但這也讓張筍更疼了。
長時間以來,張筍都以折磨他人為樂,現在,這份苦果他自己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的恐懼感,從他那劇痛的腳底傳到了頭頂上。
“饒了我,饒了我吧,或者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馬孝全呼了口氣“還沒到時候呢,來,我們繼續。”
就在馬孝全拿起鋼刀準備繼續時,背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這么折磨人了”
馬孝全愣了一下,本能的將鋼刀向后甩去。
“叮”得一聲,鋼刀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
馬孝全瞇起雙眼,緩緩道“你怎么來了”
一個白衣女人緩緩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伴隨她來的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
幾近被疼得要暈厥的張筍在聞到這股桂花香氣后,覺得傷口似乎沒那么疼了。
“要我動手嗎”女人走到馬孝全面前,看了一眼地下奄奄一息的張筍。
“你怎么來了”馬孝全沒有回答女人,而是又問了一遍。
“討厭”女人嗔怒了一聲,然后走到張筍面前,半蹲下身子,問道,“很疼嗎”
張筍用盡力氣重重的嗯了一聲。
“想死嗎”
張筍又嗯了一聲。
“噗嗤”,女人的一只手瞬間就貫穿了張筍的脖頸,張筍呃呃呃的發出三聲叫不出的慘叫,便不再動彈。
“麻煩”女人將血手在張筍的后背衣服上來回的擦拭,好一會兒才站起身,對馬孝全說了句“不用謝啊。”
說著,女人就要走。
馬孝全眉頭一皺,一把將女人拉住,女人順勢一轉,轉進了馬孝全的懷中。
“你”馬孝全想動,但卻發現女人的腿正好抵在他的命根處。
“四點鐘方向,還有一個活口,要不要我也幫你解決呢”女人一邊笑,一邊伸出手撫摸著馬孝全的臉頰。
沒等馬孝全回答,女人突然張開嘴,一股奇特的聲音從她的口中發出。
馬孝全捂住耳朵,本能的閉上眼睛,但是卻覺得這聲音并沒有傷害他,他放下手,這才發現女人早已不見。
馬孝全不放心,連忙順著四點鐘方向去找,終于,在一棵樹的后面,找到了之前逃跑的那個開車小弟。
身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嗯,還有氣,但是臉頰卻濕漉漉的,再一摸以聞,這才發現是血。
也就在這時,四周再次響起了嘈雜聲,由遠及近,馬孝全仔細一聽,嗯,應該是廠子里的人,還有警察。
想到此,馬孝全也干脆閉上雙眼。
派出所內,馬孝全身上裹著一條毯子,他眼神游離,雙手發著抖,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馬孝全面前,趙叔也是嘆氣連連。
“今天這事兒已經超過了我們受理的職權范圍了,一共死了十一個人,初判了一下,都是手里頭有人命的匪徒”一個年輕的警察伏在趙叔耳邊小聲道。
“一下子死了這么多匪徒,到底誰干得”趙叔也是驚訝萬分,但事實也確實如年輕同事說得那樣,死了這么多人,省上應該會下來人成立專案組來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