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樣呢,你們姨姊妹么,慪氣差不多就行了,你要不去,那我去”趙叔假裝站起身。
“你去干啥呢”紅姨走了過來,“你一個大老爺們,摻和這事兒干啥,你呆著,我去。”
趙叔借坡下驢“好,那你去”
紅姨白了趙叔一眼,飯也不給他盛了,直接拿起外套,拉開房門走了。
馬孝全給趙叔又盛了一碗飯,笑著道“叔,你這激將法可以啊。”
“嘿嘿,我媳婦,我肯定了解啊,刀子嘴豆腐心,哎,不過袁蘭那孩子也可憐,被退婚,又不知道發生了啥,我聽說被人給糟蹋了,但是當著你紅姨的面又不能說。”
馬孝全瞇起雙眼,昨天在禮堂男廁所的時候,和趙海棠幽會的那個男人也說袁蘭被人給糟蹋了,這樣的話,袁蘭身上的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兒,再往前推斷的話,袁蘭身上發生的事兒,也很有可能就是她當時要訂婚的那天了。
想到此,馬孝全捏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不能原諒欺負老媽的這些人,不能原諒。
“小虎,小虎”趙叔推了推馬孝全,“你想啥呢”
馬孝全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將盛飯的木勺柄給捏斷了。
“呃,沒啥,走神了,嘿嘿”
趙叔皺起眉頭“這木勺可是你紅姨最喜歡的,你把柄弄斷了,回來你就等著挨批吧。”
馬孝全尷尬一笑。
國營賓館內的某間高級客房。
一個男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他的身體不停的發著抖,他的面前,坐著一個高貴的女人,女人穿著一雙血紅色高跟鞋,細長的鞋跟顯得格外扎眼。
女人翹起一條腿,緩緩道“鬣狗是怎么死的”
“回,會圣女話,我真得不知道,真得不知道,我們只是在將白素貞送回去的路上,就被人莫名襲擊了。”
“那你為什么要逃跑你知道現在鬣狗的尸體在警察手里嗎”
“我,我”
女人站起身,走到男人身旁,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給你兩天時間,想辦法把鬣狗的尸體給弄出來,或者毀掉,否則的話,你就別回來了。”
“是,是”
“對了,白素貞那邊你們暫時先不要去了,我看她的狀態不是很好,所以先緩一緩。還有,這兩天別來找我,我要去見個人。”
“是”
第三天上午,趙明嵐回來了,因為是坐馬教授的專車,直接送到家門口的,因此回到家時,家里沒人。
趙明嵐百無聊賴,習慣性的推開馬孝全的屋門,在屋子里搜刮起來。
好巧不巧的是,趙明嵐從一本新華字典中找到了馬孝全在白素貞家得到的那個信封。
趙明嵐拿起信封,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腔。
“哼哼,肯定是情書這個壞家伙”趙明嵐很不滿意的將信封拆開,抽出里面的信紙看了一遍。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盎格魯薩克遜計劃什么人類清除計劃,這家伙都看得什么烏七八糟的”趙明嵐雖然嘴上嘟囔著,但心里卻有些開心,本以為是哪個姑娘給馬孝全的情書,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些胡說八道的東西。
收好信紙,趙明嵐小心翼翼的將信封夾回了新華字典里,再然后,她伸手從馬孝全床上的枕頭下,將那個3摸了出來。
戴上耳機,趙明嵐頓時就沉浸在歌聲的海洋里。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但因為趙明嵐帶著耳機且在馬孝全的屋子里,并未聽到房門的響聲。
片刻后,門鎖的轉子竟然咔啪一聲自行轉動,緊接著,一只白皙的纖纖玉手緩緩的推開了房門。
一股涼氣從門外竄進屋內,趙明嵐下意識的用雙手搓了搓胳膊,她抬起頭向門外看去,就見一個絕美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家中。
趙明嵐嚇了一跳,忙不迭的順手抄起了剛剛放下的新華字典,兩只耳機也因為她動作過大而掉下一只,被耳機線牽拽著在她胸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