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袁蘭我從小看到大的,那么規矩一個姑娘,真要嫁到毛家,那豈不是毀了”
趙叔喃喃道“你不是前段時間還和王桂香吵架了么,說你們老死不相往來的”
“屁話,我和王桂香姨姊妹,我們就嘴上說說而已,我都不當真,你咋還當真呢,你咋這么是非呢,你個是非頭子”
趙叔啊了一聲,指著自己“我咋又成是非頭子了你們女的咋這么不講理呢不是你和我說呢么,我全程還勸你呢真冤枉死了”
趙叔這話一出,等于是將自己的女兒也納入了不講理的行列,緊接著,就趙明嵐扭頭“惡狠狠地”看向趙叔,紅姨也很“合時宜”的站了起來,指著門喊了一聲“出去”,再然后,就見趙叔拿著一包煙被推了出去。
馬孝全全程沒有敢說一句話,饒是如此,他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還是沒能躲得過紅姨的銳利目光。
門再次開了,馬孝全穿著拖鞋被趙明嵐一腳踹了出去
“哎”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趙叔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搖了搖,里面就剩下一根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火柴棍,然后讓馬孝全幫他擋著風,“嘩啦”一聲,點著火柴,連忙將煙湊了過去,猛猛的吸了兩口。
借著月光,煙頭忽閃了兩下,趙叔將沒燒完的火柴晃滅,丟在地上,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大冬天的,把人轟出來,凍死個人了”趙叔發了句牢騷,這才注意到馬孝全還穿著拖鞋。
說是拖鞋,其實也是用帆布鞋改制的,前段時間廠子里發帆布鞋,有一雙破了沒人要,馬孝全就拿回來讓紅姨給改成了拖鞋。
“腳凍不凍”趙叔問馬孝全。
馬孝全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就算外面再冷,他也不會感覺到冷,之前在和黃馳上南極看企鵝的時候,因為有特制的服裝,馬孝全并未顯露出自己能夠御火。其實真要是很冷的話,他完全可以將綠靈之火驅動起來,從體內燃燒自行取暖。
雖然是大冬天,但實際上并沒有太冷,這也得益于藍天小區的這棟筒子樓,住戶人家們在樓道里擺放著很多灶具,有高有低,對冷風的阻擋性還是不錯的。
“對了,你前段時間出去怎么樣怎么聽說你去了以后也沒幫著打雜,直接就去玩了”
馬孝全點了點頭,道“反正也是打雜的,沒啥事兒,他們在學校學習,吃飯住宿都有得解決,廠子里在學校附近有房子,但是很臟,他們都不愿意住,我就一個人住了,每天沒事兒干就逛唄,有時候也去別的地方看看。”
“真羨慕你”趙叔呵呵一笑,“最近所里可是忙壞我了,毛小強這小子總是不來,很多事情我還得和另外一個同事干,咱們這片兒比較大,又有政府大院和軍區大院,都是爺,都不敢多管,著實頭疼得很”
馬孝全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趙叔的話。
“嗯,你對袁蘭和毛小強的事兒,怎么看”趙叔突然問。
馬孝全立馬搖頭“肯定不同意啊,那毛小強什么貨色,咋能和袁蘭找對象呢。”
“我也覺得是,但是最近我值班的時候聽說兩人可能真得要結婚呢。”
“什么”馬孝全大吃一驚,按道理講,袁蘭是他老媽,老爸應該是馬烈火,但如果和毛小強結婚的話,爹就成了毛小強不可能吧
馬孝全瞇起雙眼開始回想以往的經歷,以及父親母親的音容笑貌。
“源,我實體穿越是絕對不可能去破壞掉歷史的,是吧”
源回應“沒錯,因為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可能被破壞,但以你之前實體穿越時做得事情,也或多或少的對最終的結果有所影響,大體上是照著路子走下去的,但是某一些細節,也的確有所變化的。”
“那么我媽和毛小強”
源道“馬孝全,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你爸的親生兒子或者說,你媽在嫁給你爸的時候,有可能懷孕,或者已經生下了你”
“不可能”馬孝全立刻打斷,“我的出生年月不在近一兩年。”
“那有沒有可能,你其實是早就出生的了,而你的父母刻意隱瞞了你的真實年齡”源又道,“還有,我共享了你的部分記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可能你已經記不清了,但是人的大腦里對于那些模糊不清的記憶并沒有完全的忘記,相當于被埋了起來,所以偶爾你們在做夢或者受到一些應激刺激的情況下,會想起來被你們稱為被遺忘的事情馬孝全,我需要給你一點刺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