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歸一甩身坐到沙發上,滿臉難過,“一顆破石頭有什么用”
林蕉從祈寒肖身后探出來,“怎么沒用拿著鉆石跟女孩求婚啊,你不就有媳婦兒了么”
“呵”江雁歸冷笑一聲,“錢都沒了,誰會嫁給我。”
哎喲,看來有故事。
“那這姑娘眼皮子有點淺啊,江總沒錢只是暫時的,這時候跟你結婚最劃算了。婚前財產都買了鉆石送給了她,一結婚,你賺的所有錢都是共同財產,但凡離婚就能分走一半,多值啊我要是那姑娘我就嫁,還要在你面前立一個患難夫妻的人設,萬一你到時候聊個騷出個軌什么的,我就站在道德制高地譴責你,讓你凈身出戶。”
江雁歸聽得直皺眉,他指著林蕉“你”了半天,還是沒敢說出什么造次的話,最終對著祈寒肖說“寒肖,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女人,你可想清楚了,別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祈寒肖一把摟住林蕉,“我不會出軌,也不會聊騷。”
林蕉摸摸他的下巴,仰著頭說“嗯,乖”
“哎喲呵”江雁歸無語地扭過身子,捂著眼睛沒眼看。“我早說過,你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特么的太寵女人了,我跟你說,你這么寵下去,早晚有一天得出事”
祈寒肖虛心求教“出什么事”
“還能出什么事小心你的全副身家都被她擄走,到時候你身無分文求到我家門口,別怪我沒提醒你”
祈寒肖輕笑出聲“我早就身無分文了,今天拍的鉆石,是她簽的支票。”
江雁歸不怎么敢相信,他看向一臉得意的林蕉,林蕉沖他肯定地點點頭。
“怎么著寒肖,你不會還沒結婚,就把錢財都給她了吧”
祈寒肖糾正他“不僅僅是錢財。”
江雁歸從沙發上站起,“什么叫不僅僅是錢財難道你連公司也都給她了房子股票”
祈寒肖每點一下頭,江雁歸受的打擊就更重。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仿佛聽到了世間最滑稽的事情。
半晌,他終于停下,指著祈寒肖說“寒肖,你特么真是瘋了”
祈寒肖緩緩搖頭,“我很清醒,我沒瘋。”
“那你”江雁歸呼一口氣,“那你不給自己留點退路嗎”
“我不需要退路。”
“”
“我只要她。”
江雁歸咽下剛要出口的話,無奈道“瘋了瘋了。”
他開門要走,祈寒肖突然喊住他。
“江雁歸,女人是很敏感的,你沒有真心對她,她比你還清楚。畏手畏腳的人不會擁有幸福,他們只會有利益交換湊合過的婚姻。那樣的生活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心境上的轉變,你還是你,孑然一身,她不會變成你的牽掛。”
江雁歸松開門把手,搖頭道“那怎樣才能幸福像你一樣,全身心交付嗎那也太危險了,我不想那么被動,把自己的生殺大權拱手讓給一個隨時都會變心的女人。”
“那么,你沒有遇到這樣一個能讓你放棄原則的女人。”
祈寒肖微微搖頭,“急不來的,你再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