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開兩步,林蕉側身在祈寒肖耳邊問“你不會是想要給我買鉆戒吧”
誰知祈寒肖微微搖頭,否認道“沒有,我想買的不是鉆戒。”
林蕉挑眉,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身后依舊垂著頭情緒低落的江雁歸,“你涮他的啊”
祈寒肖依然搖頭,“沒涮他。”
林蕉不明白了。
祈寒肖突然站定,眼神落在她身側的手上,繼而抬頭“不是鉆戒,是一顆粉色裸鉆,沒有鑲嵌,也沒有戒托。今天拍的這顆,是前不久才開采出來的,粉鉆本就少有,而這顆足有20克拉,稱得上是稀世珍品。”
“哇那得多貴呀”林蕉不由得一聲低呼,“20克拉得有這么大吧”她卷起手指,比了個三厘米左右的圈,瞇起一只眼睛,從指圈里看他。
祈寒肖微笑頷首,隨即收斂神色,鄭重地問她“你喜歡嗎”
林蕉放下手,稀奇地打量他,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喜歡了我不喜歡鉆石,是因為覺得它透明的,太單調了,但粉鉆就不一樣了”
她低頭示意他看自己的衣服。
“你看,我已經到了迷戀粉色的年紀了,最近連洗臉時戴的發圈都想換成粉色。粉鉆什么的,我沒有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說得俏皮,表情也很豐富,祈寒肖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十九歲的她。會場的燈光有些刺眼,他甩甩頭,把腦海中的雜念全部清除。
林蕉看著臺上的工作人員正在調試投影和麥克風,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工作人員個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面色凝重的樣子。沒過多久,一個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一臉威嚴地上臺,了解了一下情況后,三兩下指揮工作人員干活,沒幾分鐘,幕布亮了,音箱中也開始流淌出悠揚的音樂。
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本來略有些嘈雜的會場中瞬間安靜許多。
有主持人站到拍賣臺邊,舉著話筒說了段乏味十足的開場白。林蕉耐心聽著,主持人走完既定流程,話鋒突然一轉,走到舞臺邊邊緣,指揮眾人往后退。
“請諸位買家慢慢往后退,直到退出黃線外,留出我們中間這一塊的升降桌椅區,感謝您的配合”
林蕉他們本就站在會場一邊,不需要挪動。
她好奇地看著中間那群人往后一退再退,終于露出地上非常醒目的黃線。主持人示意場邊的工作人員啟動開關,工作人員略一點頭,走到一邊嵌入墻體的金屬柜子,驗證指紋后打開柜門,拉下一個電閘一樣的手柄。
黃線內的空間瞬間翻轉過來,緊接著,十排座椅和小桌從地下緩緩升起,場面蔚為壯觀,人群中不斷有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