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肖有點不敢相信,他壓著下巴,不確定地問“真的”
“嗯”林蕉吃得一本滿足,端著豆腐湯小口喝著。
“我想嘗試的角色都演過了,該得的獎項也得遍了,是時候休息啦。”她放下碗,目光純粹地看著他。“不工作就沒有收入,以后要靠你養了。”
祈寒肖定定地看著她,他沒說話,舉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也沒有動,整個人呆住一般。過了片刻,他突然放下筷子,面色有些不自然。
“蕉蕉,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猛得起身站起來,身后的椅子“刺啦”一聲劃過地板,他連忙把椅子推回去,毛手毛腳像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他不好意思地輕聲說抱歉,抬腳往書房走去。到了書房門口,又不放心似地回頭叮囑了一句“等我,就一會兒”
林蕉好整以暇地笑,半應不應地眨了眨眼。
書房里動靜很大。
林蕉聽到電腦啟動的聲音,祈寒肖還打了個電話,八成是打給何銘的。她抬著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現在8點多,估計何銘剛下班沒多久,要么在酒桌上,要么已經回到家里正準備吃飯。
好可憐,休息時間還為老板分憂,任何時候都不能松懈,手機24小時待機。
林蕉放下湯碗,雙手扶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想也不知道祈寒肖走了哪路大運,能得到何銘這樣給力的助手,估計上輩子拯救地球了吧。
沒過多久,刺耳的“吱吱”聲無孔不入地鉆在林蕉耳朵里,聽得她眉頭直皺。這是打印機的聲音,家用打印機比不上辦公室的靜音,祈寒肖的這臺還是十幾年前的老款,某大品牌的高端機,為了迎合高端市場的審美,特意做成了仿古打印機那種機械的印刷聲。“茲茲茲”的,顆粒感十足。
林蕉忍耐著聽了好久,直到時針快指到九,她的腦仁已經發麻,再聽下去就要狂躁了,這高頻的“茲茲”聲終于停止。
她起身坐到沙發上去,斜靠著扶手,雙腳翹在茶幾上。
祈寒肖拿著厚厚一疊資料出來,每一份放在文件夾里,厚厚的足有三四十厘米高。他抱碰上文件放在茶幾邊,盤腿坐到地毯上,拿出上面幾份文件,一份一份講給她聽。
“這是我創辦的第一家公司”
“這幾個是生物類的,這幾個是環材類的,這些公司投入比較大,也許現在看不到收益,但做的都是長線生意,只要研發成功,就有可能改變現在的整個工作體系”
“這些是地產和建筑公司”
“這幾個都是工廠,做機電和車船零件的”
林蕉的眉頭越皺越深,她舉手叫停,“等會兒你這是要干什么”
她指著每份文件上碩大到不能忽視的“股權變更協議”,想起上次他轉給自己的那三家娛樂公司,不由得心頭一跳。
就那三家公司已經讓她很煩躁了好嘛,動不動就要開股東大會,屁大點事情都寫郵件發過來,她要是不回,第二天保準有人打電話過來問她對于郵件中提到的問題有什么看法。
林蕉一個打劇本演戲的演員,對于公司如何發展能有什么看法她就想這幫人離自己遠遠的,永遠不要來打擾她。
現在祈寒肖又要給公司了我的天,放過我吧,給首飾珠寶不好嗎,房子車子它不香嗎,公司什么的自己收收好吧
“這是我名下目前所有盈利的公司了,都給你。”
“我才不要呢”林蕉收回腳,整個人縮回沙發里,滿臉抗拒,
祈寒肖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樣,柔聲勸道“只是變更股權,所有的事情還是我來管,你不用操心,你只等著進賬數余額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