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肖聽得出來她有些抗拒,不過他這回沒由著她。
“乖,讓醫生看看,我讓他手上輕著些,不會疼的。”
說完他起身,對著電話吩咐“讓他盡快過來吧,帶好生活物品,估計要待10天左右。”
林蕉見事情已成定局,頓時覺得又羞又怒,要不是她一只腳還翹在椅子上行動不便,她早直接踹過去了。
家里莫名其妙要多住一個人,還是陌生人,一個屋檐下同住10天,這種事都不問問她的意見嗎
祈寒肖對她說了句什么,林蕉正在氣頭上,一個字也沒聽見。她別過頭去,雙手交叉環抱于胸,眼神瞟過餐廳邊上的樓梯,心里默默盤算著獨自上樓度過剩余的隔離時間的可能性。
應該可以的吧
她不確定的想,第一天的時候祈寒肖把鑰匙放在柜臺上了,只要把門反鎖,他應該就進不來了。
但是這是他家,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備用鑰匙呢。
不管了,先上去再說,崴個腳而已,過兩天就好了,誰要興師動眾的看醫生啊,還是把醫生叫到家的那種,看完了還要在家再住上10天。
祈寒肖有毛病,咱可不能跟著他犯病
林蕉放下高高翹起的腳,撐著桌子站起來,剛走了兩步突然感覺到小臂一暖,祈寒肖抓住她的手臂,一步跨到她面前來。
他半環住她,扶著她坐回餐桌邊。
“你要做什么告訴我就好,腳還疼著呢,別亂跑。”
莫名其妙逃跑失敗的林蕉“我沒亂跑。”
祈寒肖也不反駁,輕聲問“嗯,是渴了嗎還是想去衛生間,或者,想拿本劇本看”
林蕉重重地嘆了口氣,認命的說“幫我把劇本拿過來吧,床頭放著的那本。”
劇本很快放到她面前,她翻了兩頁,沒過多久就聞到廚房飄出來的香味。久違的饑餓感瞬間上腦,劇本上的文字一個個都長得像吃的,林蕉無奈地合上扔到一邊,靠坐在椅背上盯著廚房里的祈寒肖。
即便是煮飯,他也是優雅從容的,一舉一動從無慌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向來做什么都是成功的,林蕉還記得自己上大一那會兒,上高數課被微積分折磨得很慘,考試前夕,祈寒肖約她泡溫泉,她泡在私湯池子里,反趴著在池子邊坐習題,有道題算了很久也沒算出來,她最終無奈地求助祈寒肖,結果他看了一眼就報出了正確答案。
“你是怎么做的”林蕉狗腿地湊上去,遞給他紙和筆,“快,把過程寫給我看看”
祈寒肖接過紙筆,眼神輕佻,一手勾著她的下巴,俯身在她耳邊說“叫聲哥哥我就教你。”
溫泉水很熱,祈寒肖的氣息比溫泉還熱,掃過她耳邊的敏感區,一陣酥麻游過全身。
林蕉癟嘴“不教就算了,我找隔壁小衛教我。”
祈寒肖把人撈到懷里,池子里水花四溢,幾滴水濺到習題上,墨水立即洇開。
“小衛是誰”
祈寒肖力氣大,林蕉掙了兩下沒掙脫,不怒反笑道“小衛呀,小衛是我們班高數學得最好的,每回小測都是滿分,最關鍵的是,請教問題的時候人家可熱心了,不用叫哥哥。”
祈寒肖在她耳后低笑,“呵呵,看來是隔壁宿舍的女學霸,哪天約出來我也見見”
林蕉佯怒,把手上的習題扔遠了些,掬一捧水灑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