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得問您。那小子不是會給你打電話嗎他難道就沒有跟你提過”
孟朝軍的這句話頓時就把孟老給氣得不行。
“孟朝軍你問這句話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你是他老子你就這么個兒子親的你兒子受沒受傷,你自個兒不知道,還是從方家那里聽到的半個消息”
孟老怒火大盛,指著他破口大罵“以前媳婦兒在的時候,你還是人模人樣的,工作認識用心,也顧著家里,顧著他們娘倆,像個人現在你看看你是什么熊樣天天圍著個娘們轉她是西施啊還是黛玉啊她沒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啊為了她,你連你老子你兒子都不管了這么多年來,也就升了一次就原地踏步了孟朝軍啊孟朝軍,你當你是紂王呢就算你是商紂王,她段青青也連當妲己都不夠資格”
孟老從來沒有發這么大的火。
他雖然對段青青一直就有意見,各種看不慣,但是也從來沒有這么當面毫不留情地指責的時候。
而且,他這罵得也是當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留了。
段青青再強悍的心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指責,她的眼睛都紅了,倔強地咬了咬唇沒讓眼淚掉下來,嘴唇卻有些顫抖。
“爸,您,您這意思是,我就不是您的兒媳婦嗎”
“哼”
孟老正在氣頭上,只哼了一聲,沒有多說話。
段青青捂著嘴,嚶嚶哭了出聲,轉身飛奔了出去。
孟朝軍先是被老父親指著鼻子罵得狗血淋頭,現在又見妻子痛哭著跑出去,心里又急又怒又窘,沖著孟老大喝了一聲“爸你是要把這家拆了是不是這樣你就滿意了嗎青青哪里不好在我看來,她就是完美的”
說完,他黑著臉,抓起大衣,匆匆地追了出去。
孟老甚至還聽外面遠遠傳來他呼喊著段青青的聲音。
他氣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腳下一陣陣發飄。
這就是他的兒子,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自從娶了段青青之后,他都快成情圣了多大年紀了,說的那叫什么話這么跑出去追段青青,還大聲叫喊,是怕丟臉丟得不夠遠嗎
孟老氣得心臟一陣發悶,眼前突然一黑,怦地一聲就倒了下去。
這一天晚上,姜筱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設,能夠自然地出現在孟昔年面前了。
真是的,她就當那是一次人工呼吸怎么了
難道所有用人工呼吸救人的姑娘都沒臉見人了都算奪了人家的初了不成別開玩笑了。
孟惡霸那肯定是要欺壓她的招數,她不能讓他得逞。
孟昔年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塊毛毯,正跟陳印坐在客廳那里說著話,而姜筱的目光卻被孟昔年輪椅旁邊的一只紙箱給吸引住了。
因為那只紙箱還系著大大的綢帶。一邊開了一個小嬰兒拳頭大小的洞。
難道這就是他特別叮囑陳印帶來的禮物
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孟昔年轉頭看來,對她招了招手。
“小小,過來。”
姜筱總覺得他這樣子像是在招呼一條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