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黑了臉。
“很好玩兒”墨瞳咬牙睨著他。
慕懷祺感受到了她的惱意,生怕把人真的惹生氣了,趕緊去哄道,“沒有沒有,我就是來得有些晚了而已,并不是故意讓夫人等的,還請夫人別怪我了。”
墨瞳冷著臉不說話。
就在剛剛她還擔心他擔心地要命,現在真就恨不得踹他一腳。
墨瞳單刀直入,“昨晚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假扮黑衣人去肖府”
“我就是想去看看你,誰知道慕懷元也在那兒,他還對你說些惡心人的話,我聽不過去了就忍不住了。”慕懷祺說。
“”
墨瞳瞇起眼睛睨著他,“慕懷祺,趁著我現在沒發脾氣的時候,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慕懷祺覺得還是保命要緊,“其實我是想去試探一下慕懷元的真實實力。”
墨瞳挑眉,表示不太明白。
“以前我沒跟慕懷元交過手,但是見過他練武。”慕懷祺說,“他的每一個招式都很明顯地有所保留,就是刻意不想把真實的實力展現給人看。”
墨瞳好像是聽懂了,“那你試探他的原因難道是你在懷疑他”
“瞳兒真聰明。”慕懷祺撩了下她鬢角的發絲,說“這個該怎么說呢,我總有一種感覺,你沒發現自從慕懷元和東方佑來了隴州以后,藏在這里面的凌絕教教徒都沒有什么動作了嗎唯一就是之前那個凌絕教的右使殺人報復,其余的時候他們都是蟄伏在各個角落里的。”
墨瞳明白了他的意思,捋了捋思緒,她凝眉道“你這么一說,昨晚慕懷元在跟你交過手以后,就很快地斷定你不是凌絕教的人。”
畢竟如果不熟悉凌絕教的人是不會輕易就得出這種結論的,畢竟凌絕教也不是不能轉換形象什么的。
“其實慕懷元一直給我一種很深沉的感覺。”墨瞳往前踱了一步,“我跟他聊天的時候也很明顯能感覺到他是在故意說些好像是在撩我的話,但那都不是真心的”
墨瞳還沒有說完,慕懷祺就急著打斷,“真心他也沒戲。”
“”墨瞳回眸睨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他是有意表現出想讓人以為的那種樣子來示人,我還跟他提到過你父皇病入膏肓的事情,他也只是很平靜地說那是因為得知你死了的消息才引起的,那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我聽出了些許的妒意,他很嫉妒你父皇偏愛于你,所以連帶的得知你父皇病了,也沒有多大反應,最多就是皺個眉,嘆口氣。”
慕懷祺說“父皇不看好他就是因為他太深沉了,一開始父皇都是一視同仁的,但是就看每個人是什么樣的心態,我最初剛從空靈山回來的時候對皇位是真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在山里邊兒待習慣了以后就不喜歡被人管束了,但是慕懷元和慕懷慶他們不同,慕懷慶是太子,我回宮以后,他就開始擔心,因為自幼我就凡事壓他一等,他最怕的就是我跟他爭皇位,所以表面上跟我和和氣氣,實際上各種想要給我使絆子,但他到底是道行不夠。”
“慕懷元恰恰就跟他相反,他平日看上去不爭不搶也不怎么愛說話,那時候父皇也會委派他去做一些比較重要的任務,他每次近乎完成得十分完美,包括京中百姓也是夸他的多,那時候父皇看我整日里游手好閑慣了,也不樂意管我了,就把希望與重任都擔到了慕懷元身上,但是在后來的一次任務中,他領著人去屠了一窩的凌絕教教徒,也是那次讓父皇對他又重新定義了。”
墨瞳問“為什么”
“的確是死了一批凌絕教教徒,但是我們也損失極為慘重。”慕懷祺說,“那一次就是他領著東方佑去剿的凌絕教,最后活著回來的人所剩無幾。”
聽他這么一說,墨瞳皺起了眉頭,這么一來,或許他們是另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