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遠一愣，垂首搖頭，“我沒有跟他說。”
墨瞳便不問這個問題了，轉移道“你跟慕懷祺做師兄弟多久了”
江之遠想了想，“有近十年了。”
墨瞳順勢往下說，“這么久那你應該很了解慕懷祺吧”
江之遠沒有多想，笑著點下頭，“了解，師兄這人也就表面上看起來不正經，實際上特別重情義。他還在空靈山的時候啊，就屬他愛跟師父鬧，看誰比誰更無賴。”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很美好的回憶，臉上的笑容都變深了。
墨瞳看得出來江之遠對他這個師兄是很敬愛的，她又說，“那你們師兄感情挺好的。”
江之遠笑道“是啊，當初我剛上山拜師的時候，師兄很照顧我的。”
說到這里，他忽然感覺到太陽穴一陣發疼。江之遠抬手摁住額頭，皺起了眉頭。
墨瞳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蹙眉凝著他，“你怎么了”
江之遠搖搖頭，“沒、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墨瞳瞇起了眼睛，“江之遠，你跟我說實話，慕懷祺失蹤前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江之遠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而后頭又變得更痛了，墨瞳皺著眉頭，更加確定了心里的那個想法，“我聽說過一種可以控制人的意識的蠱術，中了這種蠱術的人的神識都會不受自己所控，但若是與之反抗，生理上就會很痛苦。”
江之遠忍著頭痛，搖搖頭，他現在什么都沒法思考，“我、我不知道”
墨瞳不打算跟他拐彎抹角了，“好，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幫著宋宜做事”
聽到這句話，江之遠皺緊了眉頭，他腦子里不斷涌現出宋宜那張離他特別近的臉，和那雙又亮又深的眼瞳，還有那些仿佛沒有聲音的話語
“我”江之遠抱著頭，頭痛欲裂。
墨瞳本不想逼他，可如果他真的幫著宋宜做事，還把慕懷祺弄去給了宋宜，那她絕對是片刻都不能等，誰知道那個女人會對她的男人做什么
“江之遠，其實慕懷祺早就看出了你的不對勁。”墨瞳繼續說，“但他沒有直接拆穿你的原因就是把你當做師弟，你不用騙我，那晚他絕對是去找你談話了，至于你為什么騙我說沒有見過他，我就大概猜到原因了。”
江之遠仍是沒有說話，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腦海里許多畫面在爭搶著主導他的腦子。
“你與慕懷祺十年的師兄弟情義，若是被利用了，我想你醒過來以后也會后悔的。”
江之遠的腦子還在作斗爭，墨瞳的每一句都在刺激著他，他和慕懷祺從十年前在空靈山初識直到今日的所有畫面如影像一般在腦中翻映而過。
慕懷祺是他師兄，是他最敬愛之人
他不能也不該做任何對不起慕懷祺的事情
最后的畫面停留在了他將慕懷祺弄暈帶走江之遠忽然抱住頭低吼了一聲。
墨瞳凝眉看著他，耐心等待著。
“是、是我把師兄送給了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