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傷養好以后,主動提出領著慕懷祺他們去見了徐山。
可是等白風帶著他們去到原先徐山待著的山洞時,卻發現空無一人,只有地上的一攤干掉已久的血跡。
三個人突然就生起一股莫名地不安,白風果然又躥出去尋了一圈,回來的時候,那張冷靜臉有些崩塌,擔憂,焦躁,甚至還有想到對方極有可能遇害而對兇手產生的憤怒。
墨瞳往里走了兩步,借著洞外穿透雜草射進來的日光,她大致掃了眼這個不算深的山洞,最后目光停在石壁角落的痕跡。
她喊了聲,指著被明顯劃過的地方,說道“過來看,那兒會不會是徐山給我們留下的線索”
慕懷祺蹲下身子觀察著角落上用石頭劃過的痕跡,看上去是個刻到一半的凌字,右邊只寫完上半部分,就斷了。
“難道是凌絕教”
白風皺眉,他似乎很篤定,“肯定是了,在來隴州以前,屬下跟徐山前輩就被凌絕教的人追殺過。”
“可憑我對凌絕教的了解,他們未必是想要得到玄鐵劍。”慕懷祺面無表情地睨著地上那攤干枯得發黑的血污,因為五年前凌絕教就未曾參與過這場奪劍之戰,而且比起用劍他們更擅長用毒,這種寶劍就算是放到他們手上也不過是拿來當做廢銅爛鐵對待。
不是為了劍而來,凌絕教究竟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墨瞳倒是想到了,“估計他們就是來找我尋仇的。”
她跟凌絕教之間的梁子大著呢,對方不殺了她恐怕是解不了心頭之恨。
慕懷祺微蹙眉頭,他們來隴州這么久,除去上次遇到的毒人以外,就未曾與凌絕教的人碰過面。
“不管他們來這有什么目的,咱們謹慎些便是了。”慕懷祺不想墨瞳多想,現在徐山已經不在這里了,他們也沒有停留在這兒的必要,他起身,“白風,你去暗中尋找一下徐山的蹤跡。”
“是。”
白風應下便迅速離開了。
兩人也離開了山洞,重見天光后,墨瞳便說,“我懷疑凌絕教一直躲在暗地里操控著,就好像一切都是掐準了辦事兒的。”
就像之前的來隴州的半路找了家客棧住下,當晚便有人偷摸溜進來,而且還是凌絕教教主指使的,雖然并未探出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起碼能知道這一路上都有凌絕教的人在暗中跟蹤監視著他們,要不然之后那間破舊的老客棧里也不會突然出現毒人。
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墨瞳分析,“還有慕懷慶那件事兒,他既然敢那么大膽地現身,而且手里還有凌絕教的骨哨,肯定是先前就跟凌絕教做好了交易,但是中途凌絕教卻突然反水,放棄了慕懷慶。”
所以實在搞不懂凌絕教躲在背后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件事我一定會去調查清楚的。”
二人再回到城東時,碰上了江之遠。
江之遠主動走過去跟他們招呼,亦如往常那般笑道“師兄,嫂子。”
慕懷祺問,“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
江之遠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師兄,對不住啊,人我給跟丟了。”
慕懷祺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算了,跟丟就跟丟了吧。”
江之遠抿唇,沉默了片刻,又問,“師兄,你們現在住在哪里啊”
“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