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祺在許爻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就沉聲拒絕了,“不行。”
“為什么”墨瞳不解,這家伙難不成還在吃醋他也不是這么小家子氣的人吧而且按理說慕懷祺自己也煉毒煉藥,應該早就能想到這個辦法才對的。
許爻睨著他,他倒想聽聽這個男人會說什么理由,若真的是因為爭風吃醋就否決他的辦法,那他也得考慮一下能不能把墨瞳托付給這樣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因為他已經體驗過整天面對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有多壓抑了,他不想讓阿瞳過得很心累。
慕懷祺反問,“在屋子里下毒,萬一自己沾上了怎么辦”
墨瞳凝眉,她知道慕懷祺在擔心什么了。
他還以為會是什么原因呢,許爻冷淡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既然有毒藥就會有解藥。”
慕懷祺還是拒絕,語氣堅決,不容置喙,“瞳兒現在絕不能中丁點毒。”
不能再讓噬心蠱吸食任何毒素了,哪怕是有解藥也不行。
聞言,許爻愣了一下,他疑惑地看向墨瞳,“什么意思”
“一言難盡。”墨瞳苦笑,誰讓她倒霉,剛穿越過來就得知身中劇毒,只能活不到半年。
看到墨瞳一閃而過的苦澀表情,許爻也不再堅持這個辦法,“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
慕懷祺是和許爻一塊兒離開墨瞳住的客房的,許爻這人本來話就少,遇到不熟的人更是如此,但是他雖然不熟慕懷祺,但是就他和阿瞳的關系,許爻便主動開口道“你知道多少”
慕懷祺頓了頓,也清楚他在問什么,雖然他很不喜歡這個男人,但還是坦誠相見了,因為他既然是瞳兒的朋友,那她的事情許爻肯定要比自己了解得更多,所以沒有欺騙的必要,“或許不是所有,但是大部分都知道。”
“說實話,”許爻見對方對自己似乎沒有隱瞞,便也很公平地對慕懷祺說了句自己的心里話,“我在來這里以前,在京城待過幾天,那時候聽到了不少關于你的話本子,都說你風流倜儻,妻妾如云,更是青樓的常客,本來這些都與我沒有半點關系,但是現在看到你和阿瞳在一塊,我就更納悶了,她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
對于他聽到的那些話本子,估計是很久沒有更新過了,等這次回京,他就讓人把以往編纂的那些風流史全都燒毀,再請上百個說書的到處去傳他和墨瞳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絕美愛情故事。
不等他解釋,迎面就走來一個白衣男人,他臉上雖是含笑,可卻像是戴了副面具。
慕懷祺看了他一眼,卻覺得有些眼熟。
“阿爻,我找了你老半天了,你怎么在這里啊”云策天抱怨道,隨即才看向慕懷祺,挑眉笑道,“阿爻,你先前說的故人該不會就是這位公子吧”
他覺得以許爻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并肩聊天,他倆認識不算久,但也有倆月了,平時與他說話時,得到的回應都是不多。
“不是。”許爻很冷漠,很直白。
不是。云策天垂著眼簾,長而濃密的睫毛遮住了深黑的瞳仁,半點無光,亦看不清他此時的神色,但是背在身后的左手卻握成了拳,轉瞬即逝,云策天又抬起頭,帶著笑意,看向慕懷祺,話語間有些不正經,“我還是第一次瞧見阿爻跟陌生人聊天,看來這位公子魅力很大啊”
慕懷祺無語“”
云策天挑眉笑,主動示好,“相逢即是有緣,交個朋友如何”
慕懷祺冷淡地看著面前這個笑里藏刀的白衣男人,終于想起來這張他似曾見過的面孔了,他就是云國的年輕帝王云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