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聽他這么說,但是墨瞳知道他是想干什么,“你不用騙我,雖然我睡著了,但是我的體質我清楚。”
她是易寒體,一是因為這具身體常年拿來試毒,二來就是噬心蠱的作用,所以她的身體由里到外都是冰冰涼涼的,但是最近早上醒來她總會覺得體內有股暖氣流動。
“你白天是去煉藥了”
慕懷祺知道騙不過對方,干脆不做聲,默認了。
“你不用費這些工夫。”
“這怎么算是費工夫”慕懷祺凝眉,也不瞞著她,“我一定能煉出解藥解你體內的噬心蠱的。”
盡管她也知道噬心蠱無解,但是也不想慕懷祺太憂心,點頭道,“好。”
“對了,今天冷凝來過了,她來給白風傳話。”墨瞳很平靜地轉移話題。
慕懷祺應下,他淡淡道,“或許白風差不多是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這是什么意思”
“白風是個遺孤。”慕懷祺說,“但我是在南徐山莊撿到他的。”
墨瞳一愣,南徐山莊
“就是那個死了很多人的地方”
慕懷祺點頭,“當初不管是江湖還是朝廷都有大把人覬覦玄鐵劍,那場血光之災中,南徐山莊的人都死了,上至耄耋,下至襁褓,無一幸免,當時我撿到白風的時候,他被一具女尸摟在懷里,渾身是血,本來我以為沒人活著了,可我看到他的手動了,還有生跡,就將他帶了回來,只不過把他治好以后,他就失憶了,對自己的過往都記不得了。”
“這么說,白風是南徐山莊的人”
“八九不離十。”
墨瞳消化了一下這些內容,想起來又說,“白風還說讓咱們當心雍王。”
“這不是必須的嗎”慕懷祺哼了一聲,“就沖著他光明正大地覬覦你這一點,我就不可能不防著他。”
墨瞳“”
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聊
墨瞳干脆道,“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慕懷祺注視著她,表情認真,“瞳兒,身體如果有任何異狀,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墨瞳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也看得出他這兩天為了煉藥又瘦了些,甚至還給她渡真氣暖體,照這樣下去,他自己身體都會垮掉。
“放心吧,沒什么異常。”墨瞳不著痕跡地說,“倒是你,別想太多了,你看你這才從圍場回來兩三天就瘦了,萬一等你父皇看到了,還以為是我怎么欺負你了,本來他就不樂意咱倆在一塊。”
“他不樂意隨他去,反正也阻止不了什么。”
話題自然而然地扯遠了,“怎么阻止不了他是皇帝,就相當于那拆散牛郎織女的王母娘娘,他要真想拆散咱倆,可不也得讓咱倆之間隔著個銀河。”
“那我就把這銀河給填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
慕懷祺握著她的手,說,“瞳兒,父皇那邊你不用管他怎么想,他就是自己感情不順,就恨不得自己兒子也找不到真愛的人。”
墨瞳“”
這形容還挺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