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看著面露迷惑之色的瑛紀,默默給瑛紀加了一個煎蛋。
在織田作之助看來,老板的哥哥就是個很愛笑、看著就快樂的人。
瑛紀眼睛一亮,他立刻吃掉了“謝啦,你的手藝真不錯”
織田作之助笑了笑,他是獨行殺手,如果天天吃便利店,萬一便當被下手腳,他就完蛋了,所以少年會一點簡單的做飯技巧。
“我們今天就回伊東了。”
甚爾的店鋪還在裝修,織田作之助負責盯梢裝修進度,甚爾負責追老板娘,不可能一直留在小鎮。
織田作之助對瑛紀說“我將附近的便利店、超市和訂牛奶等食物的單子都取回來放在門廳了,我在宅子里加了監控設備,使用說明在書房的抽屜里。”
“這里沿海,需要考慮海嘯的問題,萬一出現天災,地下室里還備了干凈的水、發電機和柴油,最起碼能撐個天。”
織田作之助林林總總地叮囑了不少宅邸細節和使用須知,瑛紀覺得很新鮮,以往這些都是亮介在處理,如今禪院家那邊還沒派助理,他也是頭一次知道這些生活小常識。
甚爾雖然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但織田作之助這么靠譜,他覺得很驕傲看啊,我找的打工仔多給力
于是甚爾說“沒事,瑛紀,你哪里沒搞明白了直接給織田打電話,讓他來幫忙唄。”
織田作之助腦海里浮現出二選一的選項,他問甚爾“老板,如果店鋪里的事和這邊沖突了”
甚爾想都不想就道“那肯定是以瑛紀這邊為主。”
織田作之助想到束縛里訂立的條款他需要照顧老板心里認定的親屬再想想昨晚兩個醉鬼,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織田作之助鄭重道“我明白了。”
瑛紀倒是覺得沒必要這么麻煩“家里很快會來人的,禪院家哦,甚爾,你和織田說了禪院的事嗎”
甚爾冷哼了一聲,織田作之助點頭“老板提過幾句,他說禪院是咒術師家族,他被家族除族了,他不希望自己和海崎小姐出現在族人視線中,甚至提都不要提。”
瑛紀解釋說“他自己很討厭禪院,禪院家老派族人也討厭甚爾,但年輕族人很崇拜他哦,你肯定會遇到來找甚爾的禪院。”
比如那個信誓旦旦說要甚爾課本看的禪院直哉。
瑛紀提醒織田作之助“如果碰到自稱禪院、要找甚爾的人,一定聯系我,除此之外,你就當不認識甚爾,也不認識九十九,懂嗎”
織田作之助看甚爾不反對,就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吃完早飯,織田作之助提前回伊東,瑛紀和甚爾沿著公路去看海里的咒胎。
兩人聊起了織田作之助,瑛紀說“織田在你那干得如何我看他做事認真細致,是個好孩子。”
伏黑甚爾“還行,干咱們這行的人都很謹慎細致,否則早死了。我將店鋪裝修的事交給他盯梢,我自己倒是挺閑的。”
不耽誤他坐車去東京找女朋友拉小手。
瑛紀啞然,雖然他覺得弟弟將事情丟給一個才十五歲的少年有些不厚道,但換個角度想,弟弟成長到現在總算有了一個可以相信的伙伴,也是一件高興的事。
于是瑛紀又問“補習的事怎么說”
既然已經訂立了束縛,那就必須履行束縛條款,沒有人愿意違背束縛,因為代價很昂貴。
再說了,織田作之助做的不錯,那當然要給報酬。
伏黑甚爾聳肩“我將自己的課本丟給他了,他先學一學,等店鋪走上正軌后,我找人給他補習,等下半年讓他直接插班高一。”
至于怎么上學簡單,黑心老板伏黑甚爾早就想好了,他打算直接砸錢給學校,然后讓織田作之助加利息還回來
瑛紀莞爾“他才十五歲,多讀點書沒壞處。”頓了頓“等暑假時我去你那看店”
甚爾高興地說“行啊,正好我回東京找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