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兒,你口中的那位江妃幫了屠蘇家族什么忙,又是在什么時候幫忙的”獨孤濮陽語氣凝重。
“江妃救了屠蘇民的命,時間是太初四年。”君彧緩聲說道。
獨孤濮陽聽到這里,則是冷笑了起來了。
“彧兒,你可知道,太初四年是什么時候”
“兒臣記得,正是兒臣出生那年。”君彧繼續回答。
“時間徹徹底底對上了,屠蘇民在給本宮下毒的時候,還偶遇了還沒有成婚的江妃,賣了江妃一個人情。”
獨孤濮陽搖頭苦笑。
元德音聽到這里,她好像大概料到是什么情況了,她手腳有點發涼。
而君彧則是把怒意給壓下去,他繼續說“前兩年,皇上在與本王提起當年屠蘇家族收養德音為義女這件事的時候,他說事情說來也巧,因為那個時候他正為德音與本王的事情煩惱,結果屠蘇家主來信,說自己的夫人一直未有女兒,所以很渴望有一個女兒”
“故而皇上靈光一閃,就與他們商議,讓德音成為他們的義女。本王當時并未細想什么,現在想來,簡直是細思極恐。”
君彧的語氣越說越冰冷。
“你這意思是說,這屠蘇民早就知道了江妃他日便會嫁入皇家,而且她誕下的皇子還會與你們有牽扯,故而提早賣給江妃一個人情”
“然后在關鍵的時候,寫信告訴已經成為皇上的函王,暗示皇上他們缺女兒,故而德音成為他們的義女就順理成章了”
元戟震驚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但他很快就搖頭,開始否認了自己的說辭。
“不可能的,這個算計也太可怕了吧,他們怎么可能連江妃會成為皇家人,函王會成為皇上的事情都算到了呢”
“戟王,如果仇文瑤就是彤晴,她一定能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獨孤老家主敲了敲自己的拐杖,語氣嚴肅極了。
“當年,汎洲島被世人給供奉為神明般的存在,那是因為擁有純圣血脈之力的汎洲島大小姐,有看穿普通人命格的本事。跟在她身邊的人,自然也學到點皮毛。”他繼續緩緩開口。
“那為何汎洲島大小姐沒有算到佟晴等人會背叛她呢”元戟皺眉,嚴肅地問道。
“也許是信任吧。”就在這個時候,元德音落寞地開口。
看穿人命格的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這個能耐汎洲島大小姐從不會輕易去用。
而且,她更不會對自己身邊人去用。
因為她不想懷疑自己身邊人。
卻不知道,就是因為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她丟了性命。
元德音這一聲低喃,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氣氛也有點壓抑。
深呼吸一口氣,元德音強裝淡定地反問“可是我們還有一件事解釋不通,那就是為什么他們要如此大費周折收養我為義女呢”
既然他們都給九皇叔下毒了,又派鳩鬼的人來殺她了,為何還要收她為義女呢
哪怕后來他們知道邪毒弄不死九皇叔,鳩鬼的人殺不了她,那他們還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啊,為何非要收她為義女
“我們是不是,漏掉什么關鍵線索了”就在這個時候,君彧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