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說的沒錯,女兒當時也是想不通。為何那個人能有三百年的毒呢”獨孤濮陽搖頭,憂心忡忡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個人躲在什么地方,還會使什么陰險的毒計
“如果,他在三百年前便沒有死的話,那這種毒想要留下來并不難。”君彧沉聲說道。
他這話說出來,眾人面色驚駭。
“彧兒,你莫要開玩笑了,人怎么能活三百多歲呢就連咱們的極為老祖宗,也是因為有血脈之力的幫助,才能活到一百多歲,但那已經是超越常人的存在了。”獨孤修筠搖了搖頭。
他想說君彧的這個猜測不成立。
但獨孤老家主卻面色凝重地說“獨孤家族的秘籍上也曾說過,汎洲島有不死草,若有人能藏著那種草來浸泡身體,的確也能續命。”
他這話出來,獨孤修筠的神情就僵住了。
他語氣怪異地說“按照父親您這個意思,莫不是真的有三百年前的老祖宗活下來了,還偷偷躲在暗處,算計與謀害我們”
“外公,舅舅,你們莫不是忘記了,我與音兒說過,我們曾經聽遇到過拓領神主的事情”
君彧沉聲問道。
這話,讓獨孤修筠和老家主瞬間清醒。
“對啊,拓領神主還活著,那難保還有更多還活著的人”獨孤修筠輕聲低喃。
“母后,你可還記得那個人的模樣”君彧繼續出聲問道。
“自然是記得,他即使化成灰,我也記得。”濮陽冷聲開口。
“諸位,還是莫要把濮陽皇后已經蘇醒過來的事情傳出去為好。”就在這個時候,元戟嚴肅地開口。
“戟王,你這是何意”獨孤修筠轉頭,不解地問道。
這一次,元戟還沒有說話,君彧已經猜到他的用意了。
“戟王的意思很簡單,母后當年能被人謀害一次,難免就有第二次。當年那個兇手還沒有找到,若是他知道母后蘇醒過來,只怕母后還會有危險。”
“沒錯,濮陽蘇醒過來的事情一定要保密。”老家主也急迫地開口。
他絕對承受不住第二次喪女之痛了。
“既然母后都說那人是有血脈之力了,那隱世家族的人皆可能是兇手,包括我們獨孤家族的人。舅舅,在場有多少個暗衛全部封口”
君彧看著獨孤修筠,語氣嚴厲地說道。
“彧兒,你放心,這些暗衛都是如同死士般的存在,他們絕不會把消息外泄的。”
獨孤修筠對君彧點了點頭,讓他放心。
就在這個時候,暗衛急匆匆來報。
“家主,三大家主的人已經到門口了,說是來幫忙打開汎洲島之門,還有郡主也跟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