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伯”
在場的人認出了那個頭發發白的老頭,各個都面露震驚之色。
“申瀅,你沒事吧。”
心雅跑到了申盈的身邊,憂心忡忡地問道。
“我沒事。”申盈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
“還真的要感謝這位老人家的救命之恩了。”心雅慶幸地說道。
申盈遲疑的眼神看去鐘伯那里。
看著這個佝僂的背影,申盈腦袋才一熱,她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外公是外公嗎”
這個身影,真的太像是外公了。
這一聲呼喚,讓受傷嚴重的申雯也清醒了不少。
她輕聲咳嗽了幾聲,就想要爬起來。
“本神醫扶你。”玉笙蕭壓下自己復雜的情緒,然后上手去攙扶。
申雯雖然皺了皺眉頭,但現在她的確是情況不便,所以她也就沒有再抗拒了。
就這樣,她被玉笙蕭給攙扶起來。
抬眸,看到了鐘伯的背影,她也瞬間紅了眼眶。
“外公是你嗎外公”
鐘伯聽到了這兩聲呼喚,身體已是顫抖不成樣。
他僵硬著身體緩緩回頭。
他看了一眼申家兩姐妹,終于抬手,把手給放在了耳朵之后。
他輕輕地扯下了一塊人皮面具,一張更為蒼老的、滿是疤痕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雖然他的臉上全是皺紋和深深淺淺,數不清數目的疤痕,但申家兩姐妹還是認出他來了。
這就就是她們的外公啊。
“外公,原來您沒有死啊。”申盈泣不成聲,身體已經快要站不穩了。
“老頭子,你,你居然沒有死,那當年那具燒焦的尸體”
申文斌抬頭,就見到了鐘伯那張臉,嚇得他差點魂都飛走了,以為是他岳父的鬼魂來找他算賬。
“那不過是你派出去的其中一個殺手的尸體罷了,我把我的貼身之物放在了他的身上,你就以為那具尸體是我的。”
鐘伯諷刺開口。
“申文斌,當年你為了奪取我的位置,趁我外出的時候,對外聲稱我死了,然后對我展開了漫長時間的追殺,下毒,縱火,圍剿,無所不盡其用啊好在當年我雖然身中奇圖,但被玉神醫救了,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雯雯,盈盈,對不起,外公還活著,但卻不敢去找你們。一開始外公以為你們是他的親生骨肉,這個畜生即使再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對你們下手”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心狠手辣,他竟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在知道你們的處境之后,我也試圖救你們,但你們那個時候已中毒嚴重,只能靠著他給的解藥續命,我又找不到玉神醫,所以不敢輕易把你們救出來”
說到這里,一把年紀的鐘伯也哭成了個淚人。
是他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也沒有保護好兩個孫女。
聽到這里,玉笙蕭更是五味雜陳。
原來,這才是鐘伯的身世啊。
他說找不到他,想必是他那七年在神醫谷閉關的時候天下人,的確難以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