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音語氣震驚,且有一點點抗拒。
“哦音兒好似很不想見到他似的。”
君彧看著自家小姑娘這個抗拒的樣子,眼眸里禁不住閃過幾分笑意,他似好奇地反問。
“九皇叔,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旭王一直都想從德音這里知道他喜歡的心雅姐姐的下落,也不知道這么多年了,他放棄了沒有。”
元德音嘆了一口氣。
“旭王府至今沒有王妃,也無妾侍。”君彧看著她這愁容滿面的樣子,笑意又深了幾分。
元德音“”
“不會的,都這么多年了,他肯定都忘記這件事了。”元德音擺了擺手。
“不,他之前知道你回來了,他便給本王寫信,說要來京找你,只不過被本王拒了。”君彧淡聲說道。
元德音“”
“他話里話外,并未問起問起那位心雅姑娘的下落。”君彧繼續開口。
“他只是暫時不問而已,因為他知道九皇叔你肯定不知道心雅姐姐的下落。”
元德音癟嘴,她像是泄氣般地跟明晝一起坐在了船板上。
“放心吧,他此次前來是受皇上之命來處理武林的事情,兒女私情,他會暫時放到一邊去的。”
君彧繼續安慰元德音。
言語之中,也是對君周旭充滿了信任。
君周旭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的。
但元德音還是滿臉郁悶的樣子。
她把腦袋給靠在了明晝軟乎乎的身體上,滿臉郁悶。
說起心雅姐姐,她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她是歌女出身,雖賣藝不賣身,但卻始終像是浮萍一樣,找不到安身之處。
回想當年,她也分不清楚心雅姐姐和君周旭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世俗的目光害人,還是君周旭不夠勇敢。
她只記得心雅姐姐在離開之前,非常堅定地告訴她,此生不愿意再見到君周旭了。
也許是為了不被君周旭發現吧,這么多年了,她給心雅姐姐的地址,她一次都沒有找來,信也沒一封。
也不知道心雅姐姐現在可是過上了她向往的那種安寧的日子。
想著想著,元德音竟忍不住趴在了明晝的肚皮上昏昏睡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船靠河邊的時候。
“九皇叔”她悶悶地喊了一聲。
“可是睡醒了”君彧俯身,輕輕地幫她把沾著老虎毛的小臉給擦得一干二凈。
“醒了,我們這是到武林這邊了嗎”元德音小聲問道。
“嗯,到了。”
得到九皇叔肯定的回答之后,元德音趕緊從起來。
她伸了一下懶腰,就想下船。
但當她看下去的時候,竟看到了已有一行人在碼頭上等著了。
為首的一個女子戴著面紗,露出了一雙好看的眼睛。
“來人可是攝政王與德音郡主”
她的聲音似嬌似柔,似一陣清風撫過,讓人的心不知不覺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