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到了,陶大小姐應該是一個心細的人,而且她還與沈狐貍青梅竹馬,應該能把人照顧得很好。
有她在身邊照顧,沈狐貍應該會很開心吧。
不像他,總是會給沈狐貍添麻煩。
那日,若不是沈狐貍為了護住他,沈狐貍也不至于傷得那么重。
垂下眼眸,掩住自己眼里深處的落寞,他故作輕松地說“為師當然是要隨你們一同去武林了。為師行走江湖多年,對武林比你們熟,有為師跟著,你們便放心吧”
“至于沈狐貍這邊,他的身體這么硬朗,有藥吊著就不會死掉,何必浪費為師如此優秀的一個神醫跟在他身邊呢”
看著玉笙蕭這滔滔不絕的樣子,元德音和九皇叔對視了一眼,然后她無奈地聳了聳肩。
師父也就騙得了別人,但根本就騙不了她和九皇叔。
他其實還是還擔心、很舍不得沈大人的。
“師父,其實我們去武林也可以的,你留下”元德音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小聲勸說玉笙蕭。
結果話都沒有能說完,玉笙蕭就大聲囔囔“不必了,本神醫沒有那么大公無私,非要守在沈狐貍的身邊本神醫必定要跟著你們去武林,那里那么多美人,本神醫怎么舍得錯過呢”
看著他這個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元德音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最后還是不打算揭穿他了。
畢竟,他們這次去武林,還真的要依靠他。
他們都對武林不熟悉,有他跟著就會方便很多。
“王爺,那院子里關著的獨孤姿”
陶琳想到了獨孤姿的事情,她眉頭微微一皺,趕緊追問君彧該如何處置這件事。
“盯著她,在本王與音兒尚未回來之前,絕不能讓她離開熾坪山。”君彧語氣嚴肅地吩咐。
“陶琳明白。”陶琳快速低下頭來,絲毫不敢懈怠君彧交給她的任務。
“好了,所有人都回去準備準備,晚些時候出發去武林。”君彧沉聲道。
“郡主,咱們就要下山去坐船了,您準備好了嗎”
無依敲了敲元德音的門。
元德音在屋內忙活著,聽到聲音她趕緊應當“很快便可。”
無依原本想幫忙收拾東西的,但元德音阻止了。
因為她想著自己的東西不多,還不如讓無依去幫忙籌備一些路上的吃食,免得大家和餓壞肚子。
元德音看著自己的衣衫都跌得差不多了,就想把包袱給綁起來。
但她突然想起鈴鐺的事情。
她趕緊把腰間別著的那串褚墨給的鈴鐺給解下來,然后換上了九皇叔還給她的鈴鐺。
把褚墨給的鈴鐺塞進包袱里,她就把包袱給綁起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鳳尾琴上。
舟車勞累,帶著一把琴注定是不方便的。
但想到這把琴的威力,她覺得也許在關鍵時候它還能幫到他們呢。
所以她最后還是默默把手給伸過去。
當在她的手碰到木琴的時候,她的手掌心像是被一團火給灼燒過一樣,疼痛難耐。
她趕緊把手給縮回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依舊是光滑一片,什么都沒有。
“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我感覺自己剛才像是被火燒了一下,可是手掌心里明明什么都沒有”
元德音看著自己的手掌,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九皇叔他們已經在等候了,她也無心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抬起手去觸碰一下鳳尾琴。
而這一次,一切正常,根本就沒有剛才那種灼傷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