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家族的長老各個血脈之力都不弱的,能跟隨他們一同學習醫術,定然是會比一般大夫強。
不過,他可不認為這些人能比得過小德音。
只是,獨孤姿那個口吻,讓人聽起來很不痛快。
還有,這不是大晚上的嗎
獨孤姿剛才出現的時候,還讓自己的婢女給她打傘,真是好生矜貴啊。
“小德音,我們走。”
玉笙蕭對元德音點了點頭,就主動跑到前面去帶路。
“那個,你是西南大小姐嗎”獨孤靜兒見到元德音他們走在前面,她趕緊跑到陶琳的身邊,小聲問道。
“嗯。”陶琳因為擔心沈川楠的傷勢,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你為什么會把獨孤姿給帶過來”獨孤靜兒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小聲問道。
獨孤姿來到這里,她覺得他們這一趟肯定不平靜。
“本小姐帶她來的”陶琳聽到這里,便是冷哼了一聲。
她可沒有帶著外人前來的習慣。
“是你們獨孤大小姐一路跟隨我們來的,若不是因為我們急著來這里,只怕我們早就和她兵戎相見了。”無依出聲解釋。
原來如此
獨孤靜兒皺著一張小臉,很是憂愁啊。
她有點擔心元德音了。
這邊,元德音和獨孤姿跟著元德音來到了一個宅子里。
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元德音馬上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沈川楠。
她的心狠狠一緊。
正好這個時候獨孤姿松開她的手,她趕緊跑到那邊去。
陶琳見到這一幕,臉上全是擔憂,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紅衣袖子,但她始終沒有往前,因為她知道不能打擾元德音。
元德音先是給沈川楠探脈,然后又檢查了他的傷口。
“師父,沈大人傷口處還有一點腐肉沒有清除掉,必須要盡快清除。”元德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為師也是這樣覺得的,但這個地方靠近沈狐貍的命脈,我有點擔心”玉笙蕭皺眉。
“這有何難的”
就在這個時候,獨孤姿緩步走來。
她垂眸掃了一眼那個傷口。
“這種傷口,采用精細的刀具,再讓手法精湛之人小心把腐肉給勾出來,便可。”她慢悠悠地說道。
但是,對于她的話,元德音和玉笙蕭兩人都充耳不聞。
元德音再細看那個傷口,她也明白玉笙蕭的顧慮。
“師父,這個位置,的確危險”她輕聲低喃,語氣也有些緊張。
但是很快,她的語氣又堅定下來,“可是不管怎么說,這腐肉必須要清除,要不然傷口會擴大,到時候后果更嚴重。”
“那,那這可如何是好”獨孤靜兒也跟過來了。
雖然她不懂醫術,但她也能從元德音的話語之中感知情況危急。
“本小姐曾經聽說過德音郡主很多事跡,也知道你醫術高超,家主的毒也曾是你解開的,不過區區割腐肉,對你而言必定不難吧。”
獨孤姿緩緩開口,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元德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