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白光落在了那些黑霧的身上,那些黑霧開始慘叫起來。
這一聲聲慘叫,可要比剛才那些侍衛死去的時候還要凄涼。
這個時候,月麓珊也捂著胸口,猛地吐了一口血。
“你們以自己的心頭血和他人的血肉來煉制這些霧人,的確是給自己養了一個戰無不勝的下屬,但是若是這些霧人出了什么問題,你們也會遭到反噬的。”左郄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話音落下,另外一邊手的白光閃過,又有幾團黑霧被他給消滅了。
月麓珊吐血吐得更加厲害了。
她捂著胸口,忍著疼痛,然后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左郄。
“你對本小姐做了什么本小姐會遭到反噬怎么可能”
她這個語氣,聽起來好像是不太愿意相信的樣子。
看著他這個樣子,君彧的眼眸微微瞇起來。
“看來,教你煉制這個東西的人,并未把后果告訴你。”他諷刺地說道。
“你閉嘴”
月麓珊開始慌了,她大聲反駁君彧。
她表面還能勉強裝作不在乎,但是內心卻已經氣死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左楣那個賤人明明是作為凌葉國的長公主,但卻不親自煉制霧人,而是讓她與她的一眾下屬煉制。
還說有了這些霧人,她們想要做什么都有了底氣,而且也不會對自己有什么傷害。
賤人,你居然敢騙本小姐,等本小姐回去,一定會親自撕了你。
見到左郄已經把大半的霧人給消滅了,月麓珊心中更加慌張了。
她明白自己遇到強敵了,唯有快速逃走才有生機。
所以她把身邊的幾個霧人都給推出去,然后就準備逃跑。
但是她的這個心思早就被左郄給猜透了。
左郄從身邊抽出了一根伸手,然后甩出去,重重地甩在了月麓珊的身上。
月麓珊吃痛,整個人跌落在船上。
而她的旁邊就是君彧。
她見狀,馬上動了心思。
那個男人很厲害,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君彧不一樣,她對凌葉國的東西不熟悉。
要是抓住了君彧,以他為人質,那她肯定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里,月麓珊趕緊爬起來,手掌心凝聚起越來越多的黑霧,然后直接朝著見君彧的命門抓去。
眼看她的手就要碰到君彧了,無昔擔憂地大喊一聲“王爺小心。”
“君彧”左郄見狀,內心也著急。
但是他根本就騰不出身去幫助君彧。
眼看自己就要把君彧給控制住了,月麓珊的臉上出現了興奮。
卻不知道,下一瞬,君彧的黑眸里閃過了冰冷的厲光。
他抬手,竟輕輕松松地把她的手給擋開了。
而且,她的黑霧在靠近他的時候,就像是遇到了什么讓它們懼怕的東西,紛紛鉆回她的身體里。
從身體里把黑霧放出去容易,若是任由黑霧主動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這種疼痛無疑就像是黑霧在啃咬人的身體一樣。
月麓珊疼得硬生生把自己的指甲給折斷了,面色更加猙獰,她凄涼地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