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相柳兒開口,李落抱拳,汗顏說道“愧對撥汗托付。”
這一手先聲奪人讓相柳兒有些猝不及防,呆了呆,才輕輕哦了一聲,其實她早看出來了,谷宸不在人群中,此前同去的草海將士幾乎都沒有回來,反而是大甘將士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定是發生了什么事,且瞧瞧他怎么說。
相柳兒不做聲,一雙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李落剛要開口說話,霄木河忽然踏前一步,大聲說道“回撥汗,旗山部愧對長生天,無顏面對撥汗,唯有以死謝罪,請撥汗成全。”嘴里說著請相柳兒成全,可是這出手一點也不慢,幾名將士連同霄木河抽出兵刃,齊齊引頸自刎,看模樣該是早就商量好的。李落吃了一驚,喝道,“攔下他們”
反應最快的是谷梁淚和流云棧,兩人離得遠,下手卻不慢,就在幾名將士抽刀之后便即出手,封住穴道,霄木河應變頗為了得,反手還削了流云棧一刀,不為傷人,只是為了將她迫開。不過他忘了一旁還有李落,便是這出刀的工夫,李落閃身近前,一指封住他的穴道,動彈不得。霄木河一臉羞愧,隱隱覺得流云棧剛才出手根本就不是為了奪刀,而是為了引出自己的破綻,再叫李落出手,一啄一飲,猶如天作之合。
李落眉頭一皺,喝道“你這是做什么”
霄木河一臉羞愧,面紅耳赤。李落卸了他的刀,才將穴道解開,寒著臉說道“勝敗乃是兵家常事,這件事說到底也非你之過,論起來我的責任遠勝于你,你在撥汗面前自刎,置我等于何地”
這話有些強詞奪理,但霄木河知道是他的開解之詞,心里更是五味雜陳,悶著頭不說話。
相柳兒眼中閃過一縷精芒,淡淡說道“要死也需換個地方,還嫌不夠丟人么。”
“你,哎”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李落便將林中發生的事粗略說了一遍,言語之中并未有推脫之意,反將谷宸身死之事怪罪在自己身上。霄木河數次都想開口說話,卻被李落嚴厲的眼神逼了回去。聽完之后,相柳兒神色不變,只是淡淡哦了一聲,沒有再多話,平靜的有些冷酷無情,仿佛死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外人。
相柳兒側身讓眾人入營,待李落走到她身邊時才淡淡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這是你們天南的道理,別總把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肩上,一個旗山部我還擔得起,別小看了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