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拍拍手,很是雀躍,她被關在這里的時間和周姓女子最久,早就想出去。轉眼見其他人無動于衷的表情,急忙一吐舌頭,捂著嘴不說話。
那人放下手里捧著的大鍋,鍋里是米粥,熬得很稠,就是有點焦糊味。皖衣探頭看了一眼,嬌笑一聲,“該不是沒人吃才拿來給我們吧。”
那人干咳幾聲,有些窘迫意味,誰能知道這老家伙熬粥的手藝這么差,一會水多,一會米多,水越加越多,粥也越熬越多,最后就熬成了一鍋粥,許是火大了,糊了不少。扔了吧,有些可惜,吃吧又吃不了,只好端過來給他們,能吃多少吃多少,萬一這些人不嫌棄呢。
“就是糊了點,味道還是不錯的。”那人訕訕說道。
言心走近幾步,看了一眼鍋里的米粥,再瞧著他,搖頭輕嘆,“沒有碗,我們怎么吃呢”
那人一愣,這才想起來只端來粥,卻忘了拿碗,尷尬一笑,放下大鍋,告罪一聲出了洞穴。等他離開之后言心面容一肅,蹲下身子仔細看著鍋中米粥,皖衣揉了揉脖子,懶洋洋地說,“放心吧,他若是要對我們不利,好像還用不著下毒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可不防。”言心淡淡回道。
“嘿嘿,那言大小姐看出什么了嗎”皖衣帶著點戲謔說道。
言心起身,沒有理會皖衣的調笑,眉頭微微皺起,望著水簾之外。皖衣見狀也沒再多說,伸了個懶腰,露出無限美好的身段,望著頭頂巖石,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此話一處,眾人皆震,齊齊看著皖衣。皖衣輕哼一聲,陷入沉思,喃喃自語,“到底在什么地方見過他呢”
“你也這樣覺得”唐夢覺急忙問道,話音剛落,瞥見身邊幾人怪異的表情,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驚詫地喝道,“不會我們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吧”
眾人臉色一緊,齊齊色變,看來不是只有皖衣和唐夢覺有這種感覺,他們也有。
“會是誰”
“不知道,只是似曾相識,但是我遍尋記憶,也找不到一個和他相像的人。”
“如果能揭下他的面具就好了。”唐糖有些不服氣,頓足嗔道。縱然被困,也是她最樂觀,皖衣和冷冰不好說,余下眾人倒是都挺喜歡這個純真的小姑娘,世家弟子,能有這份心性著實不易。
“又不是沒試過。”皖衣打了個哈哈,見諸人漸漸發黑的臉色,忍不住嬌笑道,“誰能想到哩,我們這么多人出手,連他的衣服角都沒碰到,不知道他武功深淺,單論身法,恕我直言,就算是成了精的妖魔鬼怪也不過如此。”
這話有些喪氣,但眾人卻不得不承認皖衣說的有道理,桀驁如冷冰也無言以對。他們已經試過了,冷冰沒有出手,劍出鞘半寸,氣勁遙遙鎖住那人。出手的是流云棧、唐夢覺、斛律封寒、達日阿赤、分葉刀、皖衣六人,冷冰和言心壓陣。六人一同出手,而且還是趁人不備,這世上沒有人能躲得過去,換了武尊也不成。但就在區區方圓之地,那人騰挪閃避,猶如閑庭信步,將六人的擒拿一一化解,而且沒有出手,只是躲閃,便叫六個絕頂高手連他一根寒毛都沒摸到。這樣的結果沒人預料的到,不管嘴上再怎么不饒人,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若是較量身法,在場的全是渣。
“抓也抓不住,那咱們怎么辦”
“先等等,眼下看來他對我們似乎沒有惡意,且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吧。”
少頃,水簾一動,那人鉆了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