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霄木河也是怒不可遏,這些笑聲在他耳中格外的諷刺。
“坐下”錢義喝了一聲,“聽王妃的,別自亂陣腳。”
“可是就這么枯等什么都不做嗎”
“大將軍生死未卜,不可因小失大。”
“這道理我懂,可是這勞什子的紅光日之后,他們會放大將軍出來嗎依我看,那個老東西就沒安好心。”
“如果有好心我們也不敢領受。”谷梁淚淡淡說了一句,回頭看著錢義,“有什么發現”
“回王妃,他們根本就不防備我們,村子里和我們剛來的時候沒什么分別,我們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沒人攔,沒人理。”錢義氣餒說道。
“這是算準了我們不敢拿他的命冒險。”谷梁淚歉然說道,“怪我。”
“王妃你別這么說,不是誰都和大將軍一樣,會,會騙人,就像上次。”錢義小心觀察著谷梁淚的表情,小心翼翼說了一句。谷梁淚不置可否,錢義說的上次就是鹿野那伽山腹中那一次,很多人都猜測李落是算準了那些人的軟肋,才會以命賭命。不過她知道的,他并沒有算準什么,賭就是賭,九成勝算也會有輸的時候,更何況他的勝算少的可憐。
人與人當然不同,她不愛賭,甚或是討厭賭,更別說賭注是他的命。籌碼不多,但并非沒有,這里少了幾個人,也許是從來不說話的緣故,諸將并未留意天火白袍已經不在這里。
有風
還是冷颼颼的涼風
李落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莫非失心瘋了這地方怎會有風,還轉著圈繞著自己吹。
伸手在不見五指的眼前摸了摸,空無一物,不過手指倒是又感覺到了這股寒氣,陰氣森森。都說地底有鬼風,能把魂魄吹散,忘了前世今生,不過在這之前不該給自己來碗湯喝么不知道這湯里加不加得蔥花。
臉上一涼,李落伸手一摸,有些黏,不由自主用舌頭舔了舔,有點子腥味,很嗆。呸了一口,連著吐了好幾口唾沫才把這股子腥味吐出去。一仰頭,卻見腦門頂上掛著兩站燈籠,一閃一閃,猩紅,竟還有點靈氣。李落忍不住嘿了一聲,這陰曹地府的燈籠都成了精,活靈活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活物。
接著該是接引使者出面了吧,牛頭馬面,獄卒名阿傍,牛頭人手,兩腳牛蹄,力壯排山,持鋼鐵釵,也說不準是修羅小鬼,不過怎么說自己在陽世也算有頭有臉,照理說這死后的排場理該不小,在一眾鬼魂里怎么說也算個人物,呃,鬼物。不過也說不準,興許自己殺人太多,大小一戰,少的百人千人,多的萬人慘死沙場,每逢戰事,約莫閻王老爺忙得焦頭爛額,這些小鬼也都得跑斷了腿,指不定怎么恨自個,鉚足了勁等著自己死后變著花樣折磨出氣吶。
自作孽不可活,到了人家的一畝三分地,洗干凈脖子等著挨刀吧。
“出來吧。”
燈籠閃了閃,好像是在考慮他的提議,不過若他一叫就現身,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