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不來
故意裝的
農成興聽到龐光的話,神情一凝。
龐光抿了抿嘴,道“秦浩會不會因為心虛,所以故意以雷霆手段擊殺蕭立新,為的就是嚇退我們”
農成興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搖頭道“無論如何,他一拳打穿了蕭立新的胸膛,是事實。”
龐光聽到農成興的話,內心煩躁無比,道“可惡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農成興苦笑了一聲,道“秦浩太妖孽了,想搞倒他,沒那么容易。”
頓了頓,他又冷笑道“而且秦浩跟仁安集團的事,肯定沒完。”
龐光聞言,也是臉色一喜,道“以秦浩的性子,哪怕陳泰佑逃回永州了,秦浩也不可能放過他。”
農成興點了點頭,道“沒錯說不定秦浩過兩天就去永州,那時候剛好是仁安集團的每年一次的年會,到時候”
龐光臉上也是帶著陰冷的笑容。
仁安集團雖然不是武道家族,但是畢竟在永州經營了那么多年。
而且仁安集團十分有錢,特別是據說他們也有一種丹藥,對武者也有很好的效果,吸引了不少的武者。
所以,他們可能在其他地方不怎么樣,但是在永州,還是有不弱的號召力的。
永州,陳家,一棟豪華的別墅里。
一輛奔馳車緩緩的停了下來,從中走出了幾個人。
為首的則是一個身穿得體西裝的青年。
在他身后,則是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
兩人正是陳泰佑和甘開元。
他們離開天海之后,就一路狂飆回來,比正
常行駛的時間還縮短了一個小時。
主要是他們害怕秦浩會派人追擊他們。
此時回到了陳家,兩人都暗松了一口氣。
“少爺,我們終于回來了。”
甘開元一臉的感慨,仿佛死里逃生一樣。
陳泰佑也是輕呼一口氣,道“我這顆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哪怕秦浩現在到來,我也不怕了。”
隨后,兩人就走進別墅。
“嗯泰佑,你怎么回來了”
此時,別墅大廳的沙發中央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渾身隱隱透著上位者氣息的中年男子。
他名為陳海豐,是陳泰佑的父親。
陳海抬頭看著陳泰佑,問道“泰佑,你不是在天海嗎怎么大半夜的跑回來了”
陳泰佑坐了下來,嘆息道“爸,如果我再不回來,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嗯
陳海豐聽到陳泰佑這話,臉色一愣,道“
什么意思啊”
泰佑怎么說話這么嚇人啊
陳泰佑抿了抿嘴,道“爸,爺爺不是叫我去開拓天海的市場嗎”
陳海豐點了點頭,道“沒錯。”
陳泰佑喝了一口水,然后沉聲道“我們遇到了阻力。”
阻力
陳海豐聞言,愣了一下,道“難道是千雅集團”
對于千雅集團,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畢竟千雅集團推出了培元丹,對他們仁安集團的業務也有不少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