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跳。
決賽的16名運動員們正從游客中心走出來,俯拍的無人機從選手的頭頂飛過,速度雖快,卻還是讓人一眼認出了站在人群中的余樂。
隨后,鏡頭變化,從下往上沿著賽道一路拍攝到出發點,將這歷年以來最復雜的賽道,展現在世人眼前。
如蒼穹墜落的銀河,又似那穿梭在密林里蜿蜒湍急的河流,碎石嶙峋,鋒芒難掩。
賽道好難
好多波浪。
彎也多。
熟悉障礙追逐的觀眾靜下來,仔細觀察后,紛紛驚嘆本次比賽的難度,絕對是歷史之最。
繼而又有各種意料外的抱怨聲響起。
這種賽道很少見啊,速度起不來吧。
沒有速度就不精彩。
最糟糕的賽道。
但也有人說道。
想看速度,不如去看田徑跑步和短道速滑。
我挺期待速度與技巧并重,畢竟是“障礙”“追逐賽”。
在難度足夠高的情況下,還具備絕對的速度,難道不是更好
這個賽道很適合克勞斯,這個賽季他太憋屈了,一身的技巧都沒有發揮出來。
鏡頭并沒有因為議論聲而停止,反而持續不斷地拍攝,直至看見半山腰上醒目的巨大出發臺,還有在臺上來回走動的裁判和工作人員。
選手們此時已經乘坐纜車抵達出發點,鏡頭推進,一張張熟悉的臉放大后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加國的霍爾曼,今年世界杯追逐賽的總冠軍。
意國的阿道夫,各種意義上的萬年老二,雖二但實力強勁,隨時可能實現超越。
挪國的克勞斯,去年和前年是世界杯追逐賽的總冠軍、冬奧會冠軍,這個項目的大滿貫選手。
以及,余樂。
大賽的主辦方顯然也知道觀眾們想要看見的都有誰,所以在將三名在這個項目最優秀的運動員拍攝結束后,鏡頭就給到了余樂的身上。
穿著橙色一套競速滑雪服的男人也在望著鏡頭,眸底含笑,猶如星光沉浮,明媚燦爛的臉龐在燈光下耀出亮眼的光霞,像是隔空在向每個人打著招呼。
那眼神亮亮的,軟軟的,溫和的不得了,一看就是個好脾氣的人。
寧浩實在沒有看出余樂哪里有“小狼狗”的特質,但也知道女性的想象力和自己這么一個純爺們兒隔著十萬八千里。
不用談,不需辯,求同存異嘛。
他繼續著自己的工作,解說道“余樂第一輪比賽穿的是綠色背心,雖然現在賽道還沒公布,但從資格賽的成績分析,余樂的14應該在第一組出場。
解說障礙追逐賽,我每次都會提及一個細節,就是選手們身穿的比賽背心看似花花綠綠,但有自己的順序。
根據成績和輪次的變化,選手所穿的背心顏色往往也會調整,從前到后依次是紅、綠、藍、黃。
如果大家有所留意,克勞斯、霍爾曼和阿道夫,這三名選手在決賽前,幾乎都穿的是紅色背心,這說明他們的成績都是小組第一。
余樂這個賽季參加追逐賽,還是第一次在第一輪就穿上綠色背心。他在資格賽上的成績非常好,排名第五。
這正是我分析他會在第一組登場比賽的原因。
他的小組里應該會有兩個種子之一,這次比賽拿到種子資格的是挪國克勞斯和意國阿道夫。
才在世界杯拿下總冠軍的加國霍爾曼在資格賽出現失誤,以030毫秒的差距,落后于阿道夫。
呵,這次的二號種子,已經是阿道夫在這個賽季,參加的所有a級聯賽里,第五個第二名,他拿到了他所有參加比賽的二號種子”
解說終極大話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