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鬧快回家快點啊家要沒了。”
于是五個國家隊員就像不夠送菜似的,排著隊,一個個把脖子洗凈了送上人頭。
在一陣爆炸的慢鏡頭下,家炸了。
對面狂放地挑釁一群菜雞沒意思。
程文海氣得鼻孔粗大,擼胳膊挽袖子“我要和他視頻,別攔著我我要放余樂和小白和他視頻讓他跪著輸給我”
誰攔著他。
誰會攔著他
無聊不。
大家哈哈地笑,再來一局。
昨天難得玩的時間有點長,后來還是路未方聽見動靜來敲門,他們才散了。
余樂出來看見路未方還穿著外出的衣服,知道他應該是去處理了張佳的問題,沒問,也沒多想。
不能浪費了海子犧牲形象故意耍寶換來的好心情,他明天還有比賽。
障礙追逐的比賽在明天晚上56點兩個小時。
然后是女子組的坡面障礙技巧決賽。
一個好的開始,一個好的收尾,他的成績多少還會影響到譚婷和袁珂,一切都以比賽為重。
余樂的好心情甚至延續到了夢里。
夢見自己和海子、小白他們繼續征戰在召喚師峽谷,還是全息網游的那種,真可以從手心里發出魔法。但與此同時,他的視野上方還有一個正拿著手機操控著的自己在直播。
他頂著直播的畫面一路拼殺,對面跳出一群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通砸,繼而腦袋一抬,看見了自己頭頂上直播的那張臉。
“啊,是余樂啊竟然是余樂還有小白程文海啊啊啊,我這是什么運氣,好開心啊你們要不要去我們家里坐坐歡迎歡迎”
然后他們就在對家的水晶下面野餐,還鋪了張翠綠色的地墊,分了一只烤的油光酥脆的烤鴨。
荒誕離奇的夢境,讓余樂睡醒的時候還勾著嘴角。
他眨了眨眼,看著窗簾外面透進來的光亮,再去回想夢境里的畫面已經模糊不清,但心情卻是極好。
今天上午可以訓練。
能在賽前再撈到訓練的機會,真不錯。
余樂掀被,從床上輕盈躍下。
起床
奧國的冬季天亮的還要晚,余樂十點上山的時候,路邊的路燈都還亮著。
在蒙蒙灰的天空下,索道那明黃的燈就像通往天宮的天梯,一層層一格格,托著明潤的珍珠往天上送。
太陽沒冒頭,空氣十分寒冷,余樂背著他的行囊往山上去,身邊還跟著柴明、路未方和奧爾頓。
今天是賽前最后一場訓練,余樂自己摸索了一路,但最后推他一步的必然是教練。
柴明很重視。
昨天程文海在電梯里說的話是玩笑,但烙進了柴明的心里,入睡前輾轉反側想了很久。
資格賽的第五,再往上挪挪就是第四。
排名第四,可不就是進了大決賽
大決賽四個人,有沒有可能拼一下,再往前挪一步呢
不是非得逼著余樂去拿獎牌,但誰不喜歡進步呢
余樂在這個賽場的感覺那么好,他們當教練的就必須要再用把子勁兒,將余樂往前再推推。
哪怕只是個銅牌,也不得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