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代表團這邊兒,一群人離開餐廳,分了兩個電梯離開。
柴明和余樂他們在一起上了樓,視線落在余樂身上,又看看白一鳴,嘴角勾了起來。
出來時候的任務是四枚金牌,如今男隊的任務已經完成,計劃中的奪冠項目一個沒落,就剩下女隊那邊兒了。
張佳
隔壁電梯,都是女孩兒擠在里面,袁珂小妹妹挽著譚婷的手,張佳和徐婉教練隔了些距離站在一起,兩人在聊明天的比賽。
徐婉教練有一個金牌任務,這個任務她落在了張佳頭上,一直在說余樂今天的狀態,想給張佳梳理狀態。
張佳聽著沒說話,表情有點莫名。
第二天,余樂沒有比賽,上午好好休息了一下,中午去了賽場給張佳加油。
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
張佳這個賽季整體狀態下滑明顯,不說新的難度,就是去年能做的難度,今年的成功率也在降低。
上午的預賽,她排名四進入決賽,和去年輕而易舉的領軍不同,那股子靈氣不見了。
當張佳決賽第一跳失敗的時候,余樂嘆了口氣,對程文海說“拿了奧運冠軍,其實很容易出現滿足感,張佳這個賽季算是白費了,只能看她接下來能不能調整好。”
程文海點頭,想了想說“你之前開例會的時候,不是說隊里有人喜歡招搖生非嗎會不會是被張佳聽出來,覺得你針對他”
余樂蹙眉“我不是針對,說的就是她,沒點名道姓不代表這種事兒就能夠繼續糊弄下去。”
“姑娘面皮薄嘛,肯定是記上了。”
余樂抿嘴,對張佳這丫頭很是無語。
編瞎話傳謠言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當初傳他和譚婷戀愛,那時候他還不如現在的聲望,又惦念女孩子的臉面,所以拜托房雨琪幫忙,用“榮辱與共”這么一個團體觀念點了個醒,希望她能留點兒口德。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沒過兩年,飄起來的張佳又在傳他和小白為了代言不合的事,還傳到了其他國家隊員的耳朵里。當時又正好是李明宇歸化的敏感時期,本來可以低調過度的事兒,被她的小風一扇就給扇大了。
就算這樣,他也女孩子留了臉面,會上沒有點名道姓地說這件事,但還是把人惹著,好些日子冷著臉。
不高興就不高興吧,本來集體生活就復雜,鐵板再硬,拿放大鏡也能看見氣孔,這樣天之驕子聚集的地方,誰沒點兒小脾氣,有點兒小摩擦也很正常。
但沒想到,張佳的心態這么不行,又或者說,她就是這個賽季狀態不好,反正今年的成績都不如意。
第二跳,張佳落地扶手,再度失誤的時候,余樂長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冠軍沒了。
第三跳,張佳心態似乎徹底崩了,這次直接摔倒,別說冠軍,前五名都進不去。
余樂下去的時候,就看見張佳在哭,徐婉教練站在一邊兒,臉色也很難過。余樂遙遙看見,腳步就慢了下來,程文海卻腳步加快,像只潛伏的獵豹似的猛地竄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消息就給打探了回來。
原來徐婉給張佳定的最后一跳是三周半的直體翻騰,在前面兩跳不算完全失誤的情況下,雖然拿不到冠軍,未必不能守著銅牌,或者進入前五名。
但張佳上場自己做了主意,把三周半變成了四周半,想破女子組的記錄。
女隊兒那邊和男隊不一樣,又或者說,柴明對余樂和白一鳴與其他人的要求不同。
余樂和白一鳴作為頭部運動員,比賽經驗比教練還豐富,所以都不會拘著他們,提前編好的難度不是一定,隨機應變就好。
但女隊和男隊其他隊員,就管的嚴格,一來是他們自身不具備那么強的應變能力,二來還有空中技巧這個運動本來就相對沒有那么靈活。
張佳臨場提高難度的行為就違規了。
她要是成功了還好,偏偏沒成功,還摔的那么慘。
就特別糟心。
徐婉本來不想說她,但下來就開始哭的張佳,哭著哭著就開始耍渾,說徐婉不信她能完成,不給她訓練的時間,不然那動作指定能成。
這不是遷怒嗎
徐婉的滿心憐惜當時就散沒了,黑臉站在一旁,等她哭。
來給張佳加油的隊員教練們,敗在女孩兒的眼淚下面,灰頭土臉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