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更一的身影隱入門欄。
伏特加從旁悄悄觀察自家大哥的表情。
呃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不過眼神里沒有殺氣,心情應該不是很糟糕。
伏特加的思緒一下跳回到自家大哥和朗姆對話時的情景。
這方面也要多虧朗姆是個急性子。
琴酒只是列舉了一些波本的疑點,朗姆就干脆的同意調查了,只是調查的方向要琴酒自己把控,而且他不要模棱兩可,而是切切實實的證據。
呼
還好ie答應幫忙調查了。
伏特加舒了口氣。
他大概知道,自家大哥會想要調查波本,起因還要追溯回那場險些在百貨商店發生的狙擊戰。
赤井秀一明明已經死了,結果波本還是不依不饒,好像自家大哥說謊了一樣
哼,像那種家伙,真要做了什么危害組織的事情,一旦有證據,我絕對饒不了他。
某憨憨還在這邊義憤填膺。
卡座上,琴酒收起桌上的牛皮信封,似是想起了些事情,突然問道
“你給ie什么了”
“啊”
伏特加一驚,支支吾吾了片刻,還是老老實實地把200萬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
“那個大哥,ie就是嘴巴毒了點,我也是想要讓他多盡心盡力些,所以才”
“夠了。”
琴酒冷聲打斷,“你整理下ie要的資料給他發過去。”
說完他揉了揉眉心,突然感覺有些累。
返回五丁目的路上,葉更一梳理著已知的信息,也從琴酒這略微有些捕風捉影的方案中品出了對方和波本間的矛盾。
機密文件嗎不確定是不是波本,即便確定了是波本,也無法確定這些文件的用途
話又說回來,組織干部想要追查赤井秀一的事沒有問題,但居然瞞著琴酒這個事件的第一指揮,想搞背刺嗎
那兩個人到底什么矛盾
思考和趕路同時進行。
下午一點鐘,從新宿返回米花町的葉更一吃過午飯后,再次來到了五丁目。
沒辦法,波本的事情雖然有必要作調查,但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揪出那個存在隨機殺人可能的炸彈犯。
刷臉通過警戒線,葉更一剛剛踏上樓梯,剛好就看到白鳥任三郎正在敲事務所的門。
“白鳥警官。”葉更一打招呼。
“葉先生。”白鳥任三郎回望過來的同時,事務所的門也從里面打開。
他們一同進去室內。
房間中,依舊是葉更一離開時的那些人,真要說有什么不同,大概就只有某個悶悶坐在沙發上的偵探小子了。
不知道會不會又是一次只有三分鐘熱度的反思
葉更一沒有把話題帶到那小子身上,隨意掃過后,看向正使用水性筆在白板上重新繪制人物關系圖的白鳥任三郎。
“那么我就開始說了”
白鳥任三郎輕咳了聲“咳,首先是山森先生,這次的爆炸事件使得他體育專欄的節目收視率暴增,讓他避免了被拔掉部長頭銜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