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
鈴木次郎吉低吟著,捂著臉不斷揉搓,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定主意。
他雖然不待見中森銀三,但不可否認對方確實有一顆想要逮捕怪盜基德的心。
只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慮。
那就是怪盜基德究竟是怎么離開這間被鋼板封閉的寺廟呢
“哦你想要確認停電時的影像”
“沒錯,雖然攝像機掉在了地上,但這個高度還不至于摔壞吧”
另一邊,兩個人的對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轉頭看去。
就見那個戴著鴨舌帽,好像是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正站在電視臺幾名工作人員身前進行著交談。
鈴木次郎吉再次遵循直覺,無視了中森銀三開門的要求,快步走過來,問道
“你想要看錄像做什么”
“確認一下有沒有錄到可疑的聲音或光線。”
灰原哀解釋道“不管怪盜基德還在不在這間屋子,他想要利用停電的1分多鐘時間啟動開關,就一定要讓四把鑰匙插進臺座然后轉動。”
“原來如此,”鈴木次郎吉說道“這樣一來或許就能知道怪盜基德到底耍得什么花樣了。”
誰家小孩,還有沒有大人管了
黑羽快斗郁悶地險些扶額。
他不知道這是灰原哀在發現鈴木次郎吉不是怪盜基德,以及麒麟之角不在房間后,為了避免中森銀三出去追人而做的努力,只道是這些小家伙們為了抓他已經快要喪心病狂了
一個偵探小子,一個臉上有雀斑的小鬼,還有她
下次有機會統統電暈
“所以,就讓我們看一下錄像吧。”灰原哀說。
“照她說的做。”
鈴木次郎吉下令怪盜基德要是真有鬼神的手段逃出這間寺廟也就算了,如果還在房間里面,他被誣陷的委屈絕對不能忍
“”
葉更一沉默片刻,故意用為難的語氣道“我剛剛已經說過了,sng車的鑰匙不在我身上,沒有里面的設備,想要查看錄像的回放,就只能使用攝像機上面的這塊小數碼顯示屏播放,可是”
他側過身,讓眾人去看那臺攝影機。
只見那塊向外掀起的屏幕已經被摔碎了。
“這肯定是怪盜基德故意弄壞的”
“他不僅偷走了鑰匙,還破壞了攝影機,說明影像里面肯定錄到了對他不利的東西”
“可惡的怪盜基德”
旋即,眾人對某個怪盜小子的行為一陣口誅xn次。
黑羽快斗默默背下了這口黑鍋,甚至沒有半分的腹誹和吐槽。
他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而是用驚訝的表情看向了葉更一。
老哥,原來你做了這樣的準備
身為局中人的他,也是直到現在才算是徹底看懂了布局。
如果自己的計劃順利,攝像機也就只是普通地被摔壞而已,就算被聯想到盜寶事件上,那個時候他們已經成功脫身,早就離開這邊數個小時了。
反之
一旦像眼下這樣,計劃出現了變故,這就是脫身的底牌
而且沒有絲毫突兀,順理成章地把責任推到怪盜基德身上,矛頭一致對外,如此,既能讓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欣然接受,甚至于為了盡快獲取到怪盜基德的蹤跡,還要盡量促成這件事。
老哥居然不聲不響地準備了這些。
嘶,這邏輯思維也太可怕了吧
黑羽快斗剛剛梳理清楚脈絡,盡管知道這份計謀不是針對自己,但還是不由得后背一涼。
下一秒鐘。
果然,就見鈴木次郎吉拿著對講機憤聲道“給我把sng車撬開,拿一臺顯示器和連接線過來。”
這點小損失算什么真要能抓住怪盜基德,他都能把那輛sng車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