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答應。”簡葵氣哼哼的道,便要推開他,說“你前番說的,都是哄我而已,放我下來我不跟你走了”
周磐卻抱得更牢了,說“你這急脾氣,聽我說完再生氣好不好”
“說”
“我們要多生幾個孩子,有姓郭的,有姓周的,有姓簡的如此看來,時間緊迫,咱們得抓緊時間了”說畢,他忽然抱著她快步向前走去,嚇得簡葵尖叫大笑,他也笑起來,兩人就這樣一路笑著,叫著,鬧著,走出了宮門。
身后,皚皚白雪徹底掩蓋了一切,真個是,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干凈。
回到墨金山莊,陸懷衷已是備好了豐盛的筵席,張燈結彩的布置了,又帶著一眾人等,直迎到大門外。
周磐下馬,朝陸懷衷笑笑,拍了拍他的肩頭,陸懷衷也伸手,重重的握住了自家哥哥的手。
山莊內等待的茵茵、得
勝等眾人則一擁而上,嘰嘰喳喳的把簡葵接回了后院,兄弟兩個見此情景,相視而笑。攜手回到正堂坐定,屏退了左右,陸懷衷親自給周磐斟了茶,問“大哥,以后,就徹底安穩了吧。”
周磐不置可否,喝了一口茶,道“若要徹底安穩,只有一條路。墨金山莊日后便歸你掌管”
陸懷衷不待他說完,便猛的站起來,疾疾的說“不,大哥,不可”
周磐笑著搖頭,道“懷衷,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若是功高蓋主,于我們墨金山莊,才是滅頂之災。只有急流勇退,才可保全。”
“可是,定王乃是仁義之人,更是重情意,想來不會”陸懷衷皺眉道。
“自古以來,權利最會動人心。便是定王爺,如今他已是九五至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便是不論這些,咱們本也不想左右這朝局的,日后你帶著墨金山莊,還是如咱們先前的想法,好好的蟄伏著,只做安生本分的生意即可,才保萬全。”周磐放下茶杯,頂著陸懷衷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
陸懷衷點點頭,說“都聽大哥的。”
周磐忽然開懷的笑了起來,說“日后我便管不著你了,你嫂嫂想回麗州縣老家去住,我們這幾日便動身走了。況我們原也要游山玩水,四處逛逛,等有了孩子,我更要留在她身邊,照顧妻兒,只怕回來的時候更少了。”
陸懷衷看著他那張冷臉如今竟充滿了寵溺和憧憬,不由得好笑起來,說“大哥只管自己幸福,竟不管我了”
周磐斜睨了他一眼,說“你想要媳婦,自己去尋,大哥我可沒閑工夫管你。”
陸懷衷心情也變得輕松起來,笑道“大哥搶來嫂嫂做了壓寨夫人,如今也是如膠似漆,小弟看著實在艷羨。不然,小弟也下山去搶一個來”b
周磐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萬萬不可單單因為當初她是被我搶來的,與我多生了多少嫌隙,流了多少眼淚,多了多少煩惱。如今此事還是她的話柄,只怕這輩子都要時時拿出來說一說的。你萬萬不可走大哥的老路啊”
陸懷衷哈哈大笑半日,才說“話雖如此,我看大哥倒是樂在其中的,若是嫂嫂一日溫順了,只怕你還心里不受用吧”
“你莫要胡說,我堂堂的男子漢,豈能輕易受一個小女子拿捏你嫂嫂其實還是很聽我的話,雖偶有不馴,不過我大度,不肯與她計較罷了。”
“是么”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聽了這聲音,陸懷衷尚可,倒是周磐登時渾身一陣,忙尷尬的干咳一聲,看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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