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是周磐的聲音“別動,讓我看看”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是被周磐帶離了范成福的控制,此刻范成福已被幾個黑衣人牢牢的按住,正奮力掙扎著。周磐卻不管這些,只輕柔的抬起她的頭,細細看了她脖子上的傷痕,說“幸好,幸好”
說著,就把她擁進懷中。
范成
福臉被按在地上,罵道“周磐,你堂堂大丈夫,竟暗算于我”
簡葵偷偷回頭,才看到他的右手腕上竟有一道銀光閃過,這是
周磐冷冷一笑,道“暗算你的,不是我。”
下面傳來一聲朗朗的笑聲,道“是我。”簡葵看去,竟是方其致,也帶著一身的血污,緩步走了過來。
“你是誰”范成福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看來,你是不記得我了。但我卻還記得你,小時候你每次來找老當家的時,看到我都夸我,還說過要把女兒嫁給我,還記得么”方其致已是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異常平淡。
“你是方方”范成福瞪大了雙眼。
“看來,你是忘記我叫什么了吧。你這人啊,就如同你說話做事一般,從不守諾。”方其致嘆道。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當日先皇讓我去滅掉墨金山莊時,我也是也是沒辦法”范成福嗚咽道。
周磐并不想與他多說,只冷冷道“范賊,我與你新仇舊恨,如今要是樁樁件件說來,只怕明日也說不完。我并沒有那些話要與你說,你若有話,到地下對那些你曾經背叛過的人去說吧”
說畢,便輕輕的一擺手,黑衣人便拖著范成福下去了。
他曾經想過,抓到范賊以后,要如何千刀萬剮,如何狠狠報復,剝皮抽筋。可如今,他卻忽然覺得都不重要了。他不想當著她的面,對她父親縱使她并不想相認,做這樣殘忍的事。簡葵也是沉默,并不做任何反應。
此刻大殿內外,都被黑衣人控制了。隨即沖進來的人中,有黑衣的,也有穿著皇家侍衛衣物的,想來是定王的人了。定王渾身血污,亦是發絲
凌亂,十分狼狽,卻仍是帶著閑閑的笑容,走上臺階來,躬身朝龍椅下面問“二哥,出來罷”
那二王爺已是抖若篩糠,此刻被他一問,如遭雷擊,從里面連滾帶爬的滾了出來,哆哆嗦嗦的說“三三弟,著實是是母后是那妖婦逼的我”
話還沒說完,定王便哈哈一笑,說“三哥不必緊張,我并未把你放在眼中過,你還不是我的對手。”說罷,朝下面一揮手,便有幾個兵士上來,把他拖了下去。只聽他一路哀嚎,定王卻不放在心上,笑著朝周磐伸出手。周磐回頭朝他淡淡一笑,也伸出手。兩個滿布血污的拳頭相撞了,像是一種無形的慶祝。
定王回過身去,輕輕的坐在龍椅上,如同坐在自家的塌上一般輕松自在,斜睨著殿下的人,道“這里血腥味太重了,你們快些清理干凈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