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和周磐對視一眼,簡葵無暇理會九斤的吐槽,忙問褚老“爺爺,真的是嘉合公主么”
褚老點點頭道“我雖沒有見過嘉合公主,但是看她那行止氣度,說是皇家的子女,倒也不像有假。說也奇怪,這致兒一向深居簡出,從不聽他招惹什么女子的,不知怎的,竟莫名其妙被嘉合公主纏上了。這些日子她便是住在此處。致兒今日又進城義診,她便跟著去了。”
簡葵回
頭問周磐“安之,那日公主被瓊王的人帶走之后,你可知道如何了,怎的又會在這里呢”
周磐只搖頭道“那日我只聽得你失蹤之事,便快馬加鞭的回青州去了,并不曾在京城久待。只留下來的探子來回說,那日確是瓊王的人帶走了她,只不過這嘉合頗為刁鉆,進京之后,又不知怎的竟失去了她的蹤跡。那瓊王的人認定是我們的人又綁走了她,才以此為借口,派姓張的去青州剿滅我等。”
簡葵聽了,也只好點頭道“嘉合公主其實不是壞人,也許是不想回去再遭瓊王利用罷。不過,不想她竟跟了師父來此避世,也是奇妙。”說到師父,她又看了看窗外,說“師父平時回來得都早,怎么今日這個時候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若是平時,即使晚些回來也不打緊的,只是今日他是和嘉合公主一同進城的,這嘉合公主本就是眾矢之的,何等引人注目兩人在一起又是俊男美女,何等吸引人的目光,只怕有什么不妙的事,也未可知。
褚老也是想到此次,正與簡葵商議,便見周磐忽然朝外頭說“進來罷。”
隨即便是鄭獻推開門走了進來,先拜見了自家主子,又對褚老行禮。周磐擺手問道“有何消息”
鄭獻低頭抱拳道“回爺的話,我等方才去了定王府,卻聽得定王爺一早便匆匆出門去了,不在府中,也并沒說要去哪里,只是給爺留了條子,您且看看。”
說罷,從袖內取出一個小小的紙卷,用紅蠟封著,一看便知十分機密。周磐忙接過來大開,一看之下,不由得臉色大變。
簡葵和褚老見此情狀,也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周磐看完,半晌才抬起頭來說“定王說,如今皇帝病重,已是不治,只怕就在這一兩日了。目今已是傳了皇
子公主進內侍疾,他已是只身進去了。”
簡葵聽了,不由得擰眉問道“只身進去”
周磐沉重的點點頭道“身為兒子為父親侍疾,乃是情理,成年皇子進內,莫說是帶親兵進去,便是兵刃也是不能的。如今定王一人進去,宮內卻有瓊王及劉貴妃的勢力在內,若是皇帝一死,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