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獻聽了這話,忙生生的停住了手,回頭看向周磐,等待他的指示。這些日子周磐確實一直在尋找范成福的下落,不想周磐聽了這話,卻不為所動,一字一頓的說“殺,了。”
張統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又胡亂的叫了起來。鄭獻見自家主子十分堅決,便拖了他便走,只聽那哀嚎求饒聲只過了片刻,
變成了怒罵詛咒,緊接著,只聽一聲慘叫,一切都安靜下來了。簡葵聽了這一切,也停了哭泣,回頭看了過去,只見鄭獻已是摘下了蒙面的黑巾,正用它擦著佩刀上的血跡,登時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再往旁邊看看,見張統領帶來的兵士都已經被俘,還有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想來已是嗚呼哀哉了,連前番的三輛鎖得結結實實的囚車也翻倒在地,三個囚犯都畏畏縮縮的站在不遠出,被幾個黑衣人看住。
簡葵忙朝二狗走去,一邊給他松綁,一邊愧疚道“都是我不好,叫你進城來打探消息,受了這樣的罪。”
二狗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山娘子不不不,夫人恕罪,小人實在不知您是墨金山莊來的,與我娘照顧不周”
簡葵忙伸手把他拉起來,說“二狗,別說這些見外的話。當日若不是你們母子救了我,只怕我早死在山上了。我也沒有什么報答的”說著,擼下另一只鐲子,又把懷中的一包銀子都拿出來遞給他,“這鐲子還可以換些錢來,你們拿著去置辦些田地,以后就可以生活得好些了。”
二狗哪里敢接,只低著頭不敢動。
周磐在后面等了片刻,見狀就走了過來,問道“你就是獵戶家的兒子,叫王二狗的”
二狗見傳說中兇神惡煞的周大當家親自問話,早已嚇得雙腿打戰了,只敢點頭,不敢說話。腿一軟,眼看又要下跪,卻被簡葵一把拉住,說“二狗,不要怕,他便是墨金山莊的大當家,我先前與你說過的,他最是寬厚仁慈的了。”
周磐聽了,不由得一臉黑線。就他這副不茍言笑的兇惡冷面,這個燒殺搶掠的土匪名聲,誰會說他“寬厚仁慈”四字即便說了,只怕也沒人相信吧
不想二狗偏還信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來。簡葵微笑道“此番你們既都知道了,我也不便再回你家,就不去與你娘辭行了。回去幫我謝謝她這些日子的悉心照料吧。”
周磐輕輕的環住她的肩,朝二狗道“你與你娘救的是我周磐的妻子,我周磐不會虧待你們的。日后,你們便是墨金山莊的座上賓,若是有了難處,只要說一聲便是。”說畢,朝身后的鄭獻點了點頭,鄭獻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張小小的令牌遞給二狗,拍拍他的肩膀,說“好好收著吧”
二狗忙接過,點頭打躬的感謝了半日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