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媽媽看屋內重又安靜下來,才憂慮的問“小溪兒,你這半年到底經歷了什么,嘉合公主又為何要殺你哪里來的那些高手在暗中保護”sanstye谷sanstye
簡葵用手放在額頭上,揉著太陽穴,煩惱道“這事非常復雜,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才好”
鄭媽媽把她的手拿開,用自己溫厚的大手幫她揉捏著,問“你前番說的心上人,便是范江口中那姓周的”
簡葵心中一動,半晌,才艱難的點了點頭。
鄭媽媽想了想,又問“那姓周的可是前番綁走你的土匪我聽說土匪都是殺人如麻,窮兇極惡的,你如何能對那種人動心”
茵茵不待簡葵回答,便在旁邊嘟嘴道“媽媽,我家主子爺才不是土匪,他對姑娘可好了”
鄭媽媽驚愕道“原來你這文文靜靜的小丫頭,也是土匪的人”
茵茵被她這么一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倒是簡葵被她這樣打岔,反笑了出來,說“媽媽,他不是土匪,他待我極好的。”
鄭媽媽撇嘴道“既是待你好,為何又對你不聞不問,我說小溪兒,你莫要被那人花言巧語騙了。”
茵茵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了,插嘴道“我家主子爺現在京城忙大事呢,這不派了鄭獻大哥帶人保護姑娘嘛,如何說不聞不問呢”
鄭媽媽回頭白了一眼茵茵,說“你這丫頭我素日看你倒好,怎么只向著你家主子說話什么大事就把他忙得這樣,丟下我小溪兒在這,受這樣委屈。”
簡葵回頭看著鄭媽媽半晌,才緩緩道“他也許就要做嘉合公主的駙馬了”
鄭媽媽一聽,頓時怒道“我把這個狼心狗肺的土匪敢這樣辜負我的小溪兒,他若是敢來,我必要啐他一臉的”
簡葵無語的看著鄭媽媽,欲哭無淚道“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媽媽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簡葵,說“你還在護著他”
簡葵好氣又好笑的推著鄭媽媽說“好了,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媽媽不必操心了,我自己能處理好,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鄭媽媽還想說什么,看看簡葵確實一臉疲憊,只好嘆一口氣,幫她掖了掖被子,叮囑了幾句,才站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