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恨鐵不成鋼的說“哎呀呀,你才多大年紀,識得幾個人土匪若是好的,也便不會去做土匪了。你這是托付終身的大事,必要找個正經人的,遠的不說,我看方大夫便極好的,身世又清白,為人又守禮,形容又俊俏”sanstye谷sanstye
方其致在旁邊更是尷尬的無地自容,忙站起身作揖道“郭老實在過譽了,晚輩實不敢當。”
簡葵忙替他辯解道“外祖父,師父他是修道之人,早已跳脫出紅塵是非了,并非你我塵世中打滾,溪兒豈敢對他有非分之想以后再不可這樣說了,看人家生氣。”
方其致聽了這話,倒是一愣。原來,她一直對自己禮敬有加,是因為自己修道
郭老聽了這話,只是哈哈一笑,道“方大夫是修道,又不是出家,何談跳脫紅塵啊罷了罷了,今日且不提此事,時候不早了,只說你這院子一時半會怕是住不得人了,快些叫人收拾了我那西廂房出來,今日且住我這里吧。”
茵茵聽言,忙去西廂房收拾了床榻出來,安置了簡葵。此時天空也漸漸的泛出了魚肚白,簡葵仍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干脆又坐起身,抱著膝蓋發呆。茵茵睡在外間的榻上,聽到里面的動靜,便披衣起床,輕輕的來到她床邊坐下,笑道“姑娘可是嚇著了”
簡葵嘆氣道“你說我是不是命犯太歲,怎么才幾個月,就被人燒了兩次”
茵茵安慰道“姑娘別把這事放在心上,你看,雖然咱們被算計了兩次,可不都是安然無恙的么這便是大
難不死必有后福了。”
簡葵點點頭,說“可惜我那院子被燒了,范溪的所有東西,都沒有了。”想起范溪繡的花,寫的字,做的女紅,如今全部付之一炬。她生活過的痕跡全部被抹殺,這個人便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她心里難過,只默默的想著,卻沒有說出口。
茵茵覺得她這話說的有些怪,卻也不多想,笑說“姑娘可不是多想了么,那些衣服首飾都已舊了,便是燒了也不打緊的,今日咱們再叫裁縫上門做新的,豈不好”
簡葵也只好收起這番感慨,點頭贊同她而已。
第二日上午,忽見家人來報說,寄居在郭家外宅的李氏今日早晨無故失蹤了,他們去看已是人去室空,便來主宅稟告一聲。郭老聽了不由得大怒,喝道“如何便讓她輕易的走脫了”
那家人唯唯諾諾道“老爺,小的見那門戶皆是好的,也實不知她從何處逃脫的”
郭老聽了,也只好無奈的點頭,讓家人退下,才朝簡葵說“這幫無用的殺才,竟讓他們都逃走了,要他們何用昨夜之事,本說與他們無干,不想今日竟逃了,反有幾分可疑。可惜,可惜”
簡葵安慰道“他們若是想要逃走,便是深宅大院也能想出個法子,咱們外宅又無兵士把手,只有兩個老家人,想逃走還不容易不過如今既逃了,也無法了,只能等墨金山莊的消息了。”
郭老仍是憤憤不平,卻也無法,又破口大罵了一陣范家狼心狗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