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感激的點點頭,上前抱住褚老的手臂,撒嬌說“爺爺真好,我回去后定然時常想著您。”
褚老卻沒有輕松的樣子,依舊是眉頭緊鎖,說“可是,只怕磐兒不會同意”
簡葵噘嘴撒嬌道“那就要看爺爺的本事了,您是長輩,他素日還聽您的話,請爺爺為我游說他,可以嘛”
周磐依舊是晚上才回來,正欲推開院門,只見黑暗中忽然閃出一道人影。他看出那是鄭獻,只是淡淡的問“何事”
鄭獻唯唯道“主子,今日今日姑娘下山進城了。”
周磐忽的轉過臉,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問“我前番怎么交代的”
鄭獻頭一縮,忙道“主子爺交代萬萬保護好姑娘,可是姑娘執意要去,屬下如何敢攔”
周磐皺眉道“那可是遇上什么事”
鄭獻一狠心,一咬牙
道“我們在金縷翠玉樓碰上了嘉合公主,雖沒有照面,但姑娘姑娘已是知道了賜婚之事。”
周磐聽了,并不愧疚擔憂,只淡淡的點頭,沉吟了一會,挑眉問“她怎么說可是非常生氣”
鄭獻撓撓頭,心說怎么主子爺好像很期待姑娘生氣一樣果然主子的心思你別猜,只好照實說“姑娘什么也沒說,帶著我們就出去了。”
周磐不由得一僵。她什么也沒說她當真絲毫不介意
他緊皺眉頭,舉步就要往房內走,卻被鄭獻叫住。他不耐煩的回頭問“還有何事”
“要說生氣,我們后來又遇上了范家那個庶女,倒是說了幾句,姑娘這才真的動了氣。”
“范家庶女她說了什么”周磐冷冷的瞇起眼睛問。
“無非還是挑弄是非,借主子爺的婚事嘲笑了姑娘一番,姑娘倒是還能應對,只是后來那庶女又說了麗州縣郭家老爺子病重的事,姑娘怕是勾起了思鄉之情,屬下看她回來的路上都是悶悶不樂的”
周磐點頭說“郭老本是她外祖,聽說又是極疼愛她的,如今病重,她擔心也是有的。只是如今我已安排了郎中在照看著,這便說與她聽,應當可解她的憂心了。”
說畢,正要抬腿往房內走,鄭獻又伸手攔住,眼看自家主子已經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忙低頭說“爺,褚神醫交代您若是回來,先到他房內一趟,他有事要與您說。”
周磐回頭看了看簡葵房間透出的溫暖燭光,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神情,這才回頭朝褚神醫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