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沉默了一下,抬起頭,憂心忡忡的問“你最近早出晚歸,在忙些什么”
周磐聽了此話,先是一愣,隨即微微一笑,說“你在關心我”
簡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挑眉戲謔的說道“我先問清楚,若是你有了相好的,好趁早幫你打包行李,把你掃地出門。”
周磐反笑意更盛,上前輕輕的把她攏在懷中,說“你這個小醋壇子,不許胡思亂想。”
簡葵羞惱的推開他,說“我我開玩笑的,誰要吃你的醋好了,說正經的,你這幾日是在忙著抓范家父子么還有,你為什么這次不問我之前在太子行宮內都經歷了什么事,遇見了什么人,又是怎么逃出來的”
周磐斂了笑意,輕輕的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摩挲著,說“其實,你前番見了我,不肯承認自己是范溪,我便知道此次范家人必定是做得太絕,讓你失望透頂。因此,何必再問這些事惹你煩心,橫豎不管他們做過什么,這次我都不會原諒。”
簡葵不由得一陣郁悶,知道他不信自己是簡葵的這套
說辭,卻沒想到他是以為自己有心理陰影,才不肯承認自己是范溪的,這誤會可不就大了嘛。
“至于怎么逃出來的你當初是怎么從墨金山莊逃走的,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況我在瀑布的潭底還找到了你遺落的珠花,這并沒有什么難的。”
簡葵聽了,驚得目瞪口呆,一時竟說不上話來。
見簡葵不說話,他又艱難道“我還有私心,范家我是必定不會放過的,但是你畢竟是我擔心你會心軟,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和你提。”
簡葵忙搖頭道“不不不,我不會心軟。我知道你不信我之前說的,但是我真的真的對范家人沒有任何感情。其實之前我在太子行宮內,見過范成福,他來游說我從了太子,好給他和兒子換個前程。”
周磐臉色黑沉了下來,拳頭漸漸捏緊,說“他竟無恥到這般地步”
簡葵也沉默了,想了想,說“這個不是重點,關鍵是我與他交談的時候,套了套他的話,我猜他與太子勾連不是今日之事,前番他暗算墨金山莊,也是太子屬意的。”
周磐聽了,忽的抬起頭,定定的看了她一會,眼神中滿滿的探究。簡葵心里忽然忐忑起來,他畢竟仍然認為自己是范成福的女兒,如今說這話,他未必會信,或許會以為自己在借機給范成福脫罪,并用他之手去報復太子,以泄私憤否則為何當日見面不說,要拖到今日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