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畢看看周磐,道“磐兒自來是不吃酒的,今日便以茶代酒。小葵,你須得陪爺爺略吃點兒,爺爺得了你這個孫女,可是高興得緊吶。”
簡葵在現代也是頗能喝一些酒的,如今又聞到這馥郁的酒香,已是心動了,便笑道“不敢比爺爺海量,小葵便陪爺爺吃一盅。”說畢,回頭看了看周磐,見他只是淡淡的笑著,端著一杯茶水在滿滿的品,不由得好奇問道“你不吃酒”
周磐微微點頭,卻不說原因。她心里暗暗奇怪,她穿來的第一天,他不就是因為吃了酒,才想到這,不由得臉上一紅,并不好意思再多問,忙幫著方其致給大家都倒了酒,才又坐了回來。
因著有酒,人又多,這頓飯吃得頗為熱鬧,九斤纏著鄭獻問東問西,褚老和方其致聽著,不時的也插幾句。只有周磐沉默不語,只是不停的往簡葵碗中夾菜,一如當日在墨金山莊一般。
其他人都把這關切看在眼里,但佯裝沒有看到,仍熱絡的聊著。簡葵剛空腹喝了幾口酒,已是感覺到臉微微發燙,耳朵發熱,便放下酒杯,認真的吃起飯來。眼看著都要吃飽了,自己的碗中依然像小山一樣,堆得高高的,忙小聲的在周磐耳邊說“夠了,我吃不下這許多”
周磐只感覺到她吐氣如蘭,夾雜著淡淡的酒氣
吹在自己耳際。回頭一看,她雙頰緋紅,目似含淚,說不盡的嬌美動人,心里不由得一陣酥癢,便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說“這幾日瘦了許多,須得給我養回來才罷。”
簡葵朝天翻了個白眼,說“你又來了,我哪里瘦了”
周磐想了想,又伸手過來,在她腰間來回的摸著,又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肚子,認真的說“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瘦了。其他地方等晚上回房脫衣服再看罷。”
簡葵被他摸得酥癢,聽到這句更是羞惱,的拍開他的手,怒道“周磐,你流氓”
兩人本來在竊竊私語,大家倒也沒有關注他們。她沒忍住這么一叫,飯桌上立刻寂靜下來,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看向這二人。連九斤也愣愣的看向他們,張著嘴,嘴里還含著一口飯。
簡葵頓時尷尬萬分,干笑兩聲,說“沒事,你們繼續吃,九斤,你嘗嘗這個”
九斤卻不讓她蒙混過關,說“小葵姐姐,你怎么能叫周伯父的全名呢太沒有禮貌了,你得跟我一樣,叫他伯父才行。”
方其致本要訓斥九斤,回頭卻看到周磐黑掉的臉,不由得一陣高興,便火上澆油道“九斤,別胡說,你周伯父雖比師父大一歲,卻也沒有老到可以做你小葵姐姐的伯父。以小葵姐姐的年齡,叫他一聲叔叔也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