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立時又把門牢牢的掩上,退回到床邊,一把抓起簡葵擋在身前,用匕首抵住她的脖子,威脅道“你給我老實點”說完便推著她往外走去。
簡葵方才也看見那個射進來的箭矢,也是心驚不已,如今這倒霉的范江,是要拿自己當人肉盾牌了可是現在她被綁得如同個肉粽,又被他挾持,只好膽戰心驚的往門口走去。
范江亦是不知這些刺客是針對誰的,但是眼見得這院子里己方的人只剩自己一個,也只好退出簡葵一搏,便對外喊道“你們看清楚了這賤人的命如今在我手里”
四周一片死寂,并沒有人回話。他試探的打開了房門,把簡葵推了出去。果然,沒有箭矢再射來了。簡葵這才松了一口氣,暗暗的想,怕不是周磐的人來救自己了這樣一想,便頓時安心了很多。
出來后,四周依舊是靜悄悄的,明月照著院子里的一棵大樹,投下陰影來,這種靜愈發顯得可怖。范江背靠著屋門,把簡葵緊緊的抵在身前,喊道“你們是誰有種給老子出來”
依然沒有人回答。范江又顫抖著喊道“你們不出來,老子老子弄死她”四周仍是一片死寂,這種死寂連簡葵都開始懷疑到底有沒有人在潛伏著了。
就在范江瀕臨崩潰的時候,忽然遠方傳來了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遠處隱隱可見火光,想來這隊人馬都舉著火把。聽到這震耳欲聾的聲音,范江已是抖作一團,卻絲毫沒有放松手上的匕首。隨即聽到一聲巨響,院門被人活活踹開,周磐大踏步走了進來,后面還有陸懷衷、定王,帶著一隊人馬,手里的火把映著他如殺神一般冷酷的臉色,顯得格外可怖。
方才在宴飲之上,周磐對那些前來敬酒寒暄的賓客皆不在意,眼神只關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眼見得簡葵出了花廳,還帶著自己的丫頭,以為她是要去如廁更衣等,便也放心的。不想她直去了一炷香的功夫還沒回來,周磐便按捺不住,也離了席。
因先時他在定王府中也住過幾日,記得王府的地勢,便自己一人把前院尋了個遍,見仍是尋不到她的身影,才立時著了慌,命人去通知了宴席之上的陸懷衷和定王二人。
二人聽了,俱是大吃一驚。定王維持著鎮定,對賓客們找了托辭,撂下眾人便與陸懷衷出來了。三人帶著一撥王府親兵,明火執仗的找到后院,竟一無所獲。
周磐忽然想到她此前說過,要到馬廄去看望霹靂,忙回頭問定王“王爺,王府馬廄在何處”
定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頭便朝馬廄走去。二人立刻帶人跟。剛到馬廄,就有一人在馬廄旁的草料堆里大喊“這有一個女子”
三人登時奔過去一看,原來是她的貼身丫頭茵茵,此刻已是暈在那里,人事不知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時亂了陣腳。周磐勉強定住心神,回頭再去馬廄查看,果然在門口的泥地上看到掙扎腳蹬的痕跡,一路延伸到后門去了。后邊角門此刻卻是大敞的,外面的巷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