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并不是生氣,只是從她嘴里說出夸自己的話,讓他一時之間無所適從,只覺得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格外誘人。正在這一吻逐漸火熱,逐漸深入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輕輕的叩門聲,接著傳來茵茵的聲音“姑娘,可起床了么”
床上意亂情迷的兩人瞬間石化,簡葵理智回歸,一把推開了他,害羞的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周磐驀然被人從云端打回現實,不由得黑了臉,不悅的問“何事”
隨即聽到茵茵一聲驚呼。時候不早了,她是來伺候姑娘洗漱的,不想原本在天字號的主子爺竟在姑娘房內,還被自己給叫醒了這下怕是惹了禍了想了想,忙甩鍋給陸懷衷,說“主子爺,是二爺說我們今日還要趕路,讓我們快些收拾”
周磐不待她說完,便冷冷喝道“下去”
茵茵一抖,忙應了一聲,拔腿就跑了。
周磐回過頭來,想要繼續被打斷的情事,一把把被子掀開,卻見簡葵已是笑得渾身亂顫。他不悅道“我看這丫頭是活膩了。”簡葵依然笑著,調皮的看著他說“她怎么會知道她堂堂的主子爺還會做登徒子,深更半夜溜進女子的房間,還賴著不走”
周磐看著她潮紅的臉頰,亮亮的眼眸,十分嬌俏可愛,幾乎把持不住,又要俯身下來,卻被簡葵雙手擋住,說“快些起來吧,二爺還等著呢。”
他只好黑著臉坐了起來,不滿的瞪著她。簡葵卻不在意,笑著從旁邊繞過去,下床穿鞋子,又要喚茵茵進來伺候洗漱,他才憤憤的躋了鞋子出去。
由于早上的插曲,一整個上午的旅途,周磐都黑著臉,陸懷衷平白無故的背了鍋,更是莫名其妙,中途休息的時候湊過來問簡葵“范溪,大哥今日好像不對勁,你可知道為何啊”簡葵一回頭,便看到他朝自己二人射來的冰冷視線,不由得好笑,假裝沒看到,回過頭來說“可能昨天沒睡好吧,不用管他。”
陸懷衷不由得咂嘴道“他住天字號房,還睡不好定然是一早上誰又得罪了他,不是你吧”
簡葵哈哈大笑,說“不是我,你倒是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哪里得罪了他”
陸懷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露出訝然的表情。
出了青州城,不多時便到了京城地界,又行了大半日,一行人終于在下午時分進了京城。京城自然比青州城更繁華十倍,饒是簡葵昨日已是見識過古代的街市,仍是大開眼界,興奮的從車窗里看著兩側的街景,和茵茵熱切的討論著看到的新鮮玩意兒,早把早上的事忘到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