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苦笑道“官府官府都快成他家開的了,如何敢管”
簡葵正要說話,忽聽周磐淡淡的問道“此人是誰”
掌柜的一聽,忙回身正欲回答,便見這男子已帶了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閑桂樓的大門,在樓下大聲喊著掌柜,只好一嘆氣,躬身道“二位的當家的且坐,小的去去就來。”說完便急急的出去了。
簡葵看這人也進了閑桂樓,頓時胃口全無,站起身說“我也不吃了,遇上這種人,真是晦氣。”周磐陸懷衷二人看她著實生氣,便也放下杯子,說“既如此,我們回去吧。”
簡葵點點頭,回身便走出了雅間的門。剛剛走到樓梯口,忽見樓下那個正拎著掌柜的衣領叫囂的華服男子看向自己,她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只管下樓去。
誰知那男子竟丟下掌柜的,三步并作兩步,堵在樓梯口,抬頭望著簡葵,陰陰一笑,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范大姑娘,這些日子不見,你把爺都忘了”說完便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簡葵。
簡葵一臉厭惡,說“滾開,好狗不擋道,我又不認識你。”
此時周磐二人也已走到了樓梯口,見到這一幕,周磐頓時黑了臉,正欲上前,便聽到男子說“呦,這才幾日,竟連你的未婚夫都不認了”
未婚夫三個字,把幾人都震得一驚。周磐的目光瞬間陰沉了幾分,一股殺氣立刻凝聚在了手心之上。簡葵更是一驚,原來這人渣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張統領的兒子,自己的未婚丈夫怪不得這么霸道,無人敢管。于是冷冷一笑,說“原來是你這個人渣,怪不得如此無法無天。”
那張秀春聽了,立時怒火中燒,說“你個賤人,只是一個老子不要的女人罷了,裝什么不認識前番聽說你被那墨金山的土匪搶了去,凌辱得半死不活,如今怎么還活著是不是被土匪輪流玩膩了,趕了出來爺只恨那時沒有強要了你”
簡葵此時居高臨下,不待他說完,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巴掌。張秀春猝不及防挨了打,立時紅了眼,罵著賤人便往上跨了一步,正欲還手,卻忽然眼前一花,胸腹仿若被什么東西大力撞擊了一下,未及反應,自己已然飛了出去。
原來是周磐早已忍耐不得,猝然出手,一把把簡葵順勢攬到自己懷中,并把張秀春用死命踹了出去。簡葵只覺得一陣眩暈,已是落入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見張秀春被踹飛道了門外,正躺在地上,想到他對自己的侮辱,更是氣紅了眼睛,不甘心的掙扎著要上前再補上幾腳。此時門口圍觀的人逐漸變多,周磐怕被人看到她的臉,只緊緊的把她攏在懷中。
陸懷衷緩緩走到癱在地上尚未爬起來的張秀春面前,伸出一只腳,踩住他的臉,睥睨著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條骯臟的野狗一般,用淡淡的,仿佛聊天的語氣說“想死”
張秀春帶來的那些家丁打手沒有料到有此變故,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惡狠狠的圍上來,卻又被周磐周身冷酷的氣場嚇住,不敢貿然上前,虎視眈眈的看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