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衷正巧收到了定王府送來的請帖兒,剛剛賞了王府送帖兒來的下人,命人送了他出去,便見茵茵快步走進來,看到他,臉色一紅,躬身行禮道“二爺萬福。”
陸懷衷心里暗暗納罕,便問“你怎么來了,可是你家姑娘有事”
“回二爺的話,我家姑娘使我來討一張出門的手令,想去馬廄看看墨墨。”
“墨墨墨墨是誰”
茵茵尷尬一笑,說“是定王爺贈給姑娘的小馬駒,姑娘愛如珍寶,這十幾日因病著,沒有去看一眼,她著實是擔心。”
陸懷衷更是詫異,道“還有此事我竟不知。正巧我也有事要與你家姑娘商議,便一同去了吧。”說畢便拿了定王的請帖兒,與茵茵一同向東院行來。
到了周磐院子的門口,只見簡葵仍站在門口翹首以待,守衛一臉無奈的站在她身旁,一動不敢動,見到他果真來了,忙躬身下拜。
簡葵遠遠的便朝他笑了,說“二爺只需要寫一張手令即可,何須親自跑一趟啊”
陸懷衷看著她的笑臉,忍不住也笑了,說“前幾日來看你,你還養在榻上,如今你的丫頭來回說你竟能出門了,我必要親眼瞧瞧的。”
簡葵便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說“二爺瞧過了,我是真的好了,可以出門了嗎”
陸懷衷點頭道“勉強可以了,走罷,我與你一同去,見見這個墨墨。”
守衛見他如此說,只好后退兩步,讓她出來。簡葵本就恨不能插了翅膀飛出來,此刻一看重獲自由雖然只是出院門的自由,已是高興萬分,便趕到陸懷衷身邊,二人說說笑笑的往馬廄而去,茵茵只好搖頭失笑,忙跟上了。
簡葵看到陸懷衷手上拿著一個錦盒,便問“這是什么”
陸懷衷便打開來,拿出請帖說“這正是我來東院的原因,定王爺中秋節要在府中舉宴,特特給你我二人下了帖兒。我自然是要去的,只來問問你的意見。”
簡葵聽了,疑惑的接過帖子看了一看,果然看見陸懷衷和范溪二人的名字,想來周磐正在定王府中,不必再特特下帖了。想到可以出去見見世面,她自然是樂意的,忙問陸懷衷“我可以去嗎”
陸懷衷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笑說“你若是想去,自然可以。不過去京城需要大半天的路程,你身體可吃得消”
她連忙點頭如搗蒜,說“我可以的,我沒問題”
“話雖如此,你的身體怕是經不得顛簸。”說著,陸懷衷想了想,又說“那我們便提前一日出發,且行且歇,只要趕上中秋晚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