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眼神眼神戲謔,半晌才道“誰說你不能高攀的那日本王路過墨金湖將你救上來時,你已然氣息全無,本王情急之下為你渡氣,在場之人有目共睹。你早就算是本王的人了,本王若不把你收房,旁人豈不笑話我始亂終棄”
聽到這,簡葵腦中猶如劈過一道炸雷。是了,古人對這種肢體接觸都非常介意,別說是人工呼吸,就是看了一眼腳,那都是要以身相許的。
思忖了一會,她抬起頭諂媚的笑道“王爺當時為了救我的小命,才做出如此舉動,別人知道了不但不會笑話王爺,反而會欽佩王爺愛民如子。簡葵內心感激,著實不敢借此機會逾矩,高攀王爺。”
定王哈哈大笑,說“你這小丫頭倒是牙尖嘴利,叫本王竟接不上話。也罷,你且安生養著罷。”
說完站起來就走。簡葵不敢開口再求他放自己出去,便默默的站起來目送他出去了。
定王倒不像周磐那樣,把她嚴嚴實實的鎖起來。因為她住的小院,緊靠著王府的下人居所,王府規矩森嚴,每一層院子都有專人把手,所以在這個小區域內,也不限制她的行動。她看左右無人,便又偷偷溜出門,想再找個逃跑的機會,便在這后院四處閑逛起來。
不想她的院后一墻之隔,竟是王府的馬廄,里面十幾匹良馬一字排開,一個個毛色油光,昂首挺胸,健壯無比,看得簡葵雙眼放光。她在現代的時候也跟朋友去上過一段時間的馬術課,對好馬那也是識貨的,于是便一匹一匹的看過去。有一匹通身純黑,只有額上一道白毛的馬立即吸引住她的注意。她走過去仰視著這匹黝黑發亮的寶馬,喜歡得不知道怎么才好,馬兒也用一雙晶瑩的大眼睛睥睨著她。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摸一摸,就聽到后面一聲斷喝“別碰它”
她嚇得一抖,回頭一看,竟是定王,氣定神閑的走過來,依舊是那風流倜儻的樣子。
“它是我的坐騎,名字叫霹靂,性子極烈,不讓人碰的,小心它傷了你。”定王上前來,輕撫著自己的愛駒,滿眼的自豪。
簡葵聽了更加歡喜,憑著她對動物天然的親密感,朝霹靂小心翼翼的說“讓姐姐摸摸,可以嗎”
霹靂不屑的朝她噴了個響鼻,眼神里充滿了蔑視,倒沒有十分敵意。她試探性的伸出手,碰了碰它頭頂華麗的鬃毛,霹靂不但沒踹開她,而是高傲的把頭撇開,傲嬌的不看她。簡葵見此不由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邊嘴里說著odboy,一邊大膽的去撫摸霹靂的鬃毛。
霹靂仿佛一個受到夸獎的青春期男孩,叛逆又自豪,只不屑一顧,假裝沒看到她,隨她親近撫弄。定王和馬廄里服侍的下人們見到這個情景,不由得都張大了嘴巴。
“它竟然讓你摸”定王依然不敢置信,要知道當初為了馴服它,自己也頗費了一些心血。
簡葵笑著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喜悅,驕傲的點點頭。定王被她心無旁騖的笑容閃得一晃神,驀地想起那日救她上來以后,給她按壓胸口,渡氣給她的一幕,不由得氣息一滯。
簡葵卻心無旁騖,朝霹靂得寸進尺的問“霹靂,好霹靂,你可以帶我出去溜達一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