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嬤嬤說“見主子爺不見還好,見了不把你活剝了就是你這張嘴沒有分寸,罵誰不好,竟罵起范姑娘來。你也不想想,你罵范姑娘娼婦,主子爺成了什么我看你是不知個死”
胡娘子一聽,頓時噤聲不敢再罵,只嚎啕大哭起來。汪嬤嬤也不管她,只讓人把她扔在地上,又把服侍她的下人統統叫出來,鎖上大門徑直走了。
這樣鬧了一場,下人之間紛紛議論此事,風言風語的傳說起來。都說這個范姑娘果然是有手段的,尚未出手,便把張嬤嬤和胡娘子都擺弄了,日后不得不上心巴結著。
只有風暴的中心,簡葵的小院平靜異常。她香甜無夢的睡到天明,晨起梳洗的時候,她擺弄著自己的首飾盒子,又想起那支紅寶石的發釵來,嘆一口氣對茵茵說“可惜了我那支發釵,怕是能值不少銀子呢。”
茵茵還沒回答,只聽窗外一道低沉的男聲說“我竟不知你如此財迷”簡葵一聽是周磐的聲音,嚇得一伸舌頭。一回頭便見周磐大步進來。
晨光里,簡葵坐在梳妝臺前,發髻烏黑油亮,妝容明媚,襯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如會說話一般。白嫩的臉頰帶著嬰兒肥,讓人看著都忍不住想掐一把。她就這樣回頭看向走來的周磐,讓他的心怦然一動。
他立住腳,靜靜的看了一會她。簡葵被他這樣定定看著,覺得頗為尷尬,忙輕咳了一聲說“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偷聽別人說話,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周磐回過神來,走上前去拉過她的手,看了看破皮的地方,帶著斥責的語氣道“你好歹是范家的小姐,這點子東西也值得傷成這樣”說完掏出那支發釵,放在妝臺上。
簡葵看到發釵又回來了,一時懶得和他斗嘴,忙忙的拿起來看看,說“幸好沒有摔壞,茵茵,快幫我收起來。”
回頭一看,茵茵早在周磐進來的時候已經溜出去了,不由得恨得牙癢癢。
“你很喜歡這發釵”周磐問。
“你都說我是財迷了,這金銀首飾,只要值錢的,我都喜歡。”簡葵朝他諂媚一笑,意思是你要舍得送,我自然是多多益善。
“財迷。”周磐冷哼一聲,卻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笑意。
簡葵吃驚的看著他帶著笑意的臉,不由自主的說“你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
周磐頓時收住了笑,略微窘迫的清了清嗓子,說“你既喜歡,還不戴上”
簡葵看他尷尬的樣子,知道他沒有被人夸過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發現周磐仍站在一側盯著她看,忙收住笑,若無其事的轉過臉面對鏡子,把發釵戴了上去,又翻檢著首飾盒,找出一對紅寶石的墜子,也戴上了,回頭帶著笑意看向周磐,問“如何”
周磐早被她的笑容感染了,此刻再也忍不住,餓虎撲食一般的吻向她的小嘴。簡葵始料未及,只拍打推拒著他。隨著吻的深入纏綿,她也漸漸失了力氣,一直到兩個人都險些窒息,他才放開了她。
看著她紅暈的臉頰,迷蒙的雙眼,他不忍放開,還想再進一步。簡葵看到他眼中那熟悉的火苗,一下子清醒過來,忙站起身來說“我我餓了,我先去吃早飯”
說完忙忙的繞過屏風,丟下黑了臉的周磐自顧自的走了出去。